他就那么看着,看着自己的老婆像一匹被检查牙

的母马,被几个老汉当众掰

捅

验种。
我羞耻得浑身发抖,可


止不住一阵阵痉挛。
每走一步,肿胀的


就牵扯一下,


顺着腿根往下淌,一直流到脚踝。
几十个老汉。
我们五个花妖就这样从队列里缓缓走过去。
五

待检的母畜。
空气里满是粗重的喘息、松明火把的焦油味、手指进出湿

的

靡水声。
车忆湘在前面,几次差点跌倒,被侏儒推着继续往前。
她的雪白大腿根早被

水和残

涂得亮晶晶的,每走一步,麻袍下摆就甩出一串银丝,在晨雾里拉成弧。
随着最后一个老

的手指从我体内抽出去,我们身后响起低沉而悠长的铜锣声。
咣……借得百家阳气旺……
咣……结下善根兴子孙……
终于走完了。
天色已经蒙蒙亮,青灰色的晨光混着未散尽的夜色,把整个寨子笼在一片模糊的灰蓝里。
早起的寨民躲在竹篱后面,石墙角里,三三两两


接耳。
他们是用目光死死盯着我们敞开的麻袍下摆,盯着红肿外翻还在淌

的


。
压低的声音带着西南山里

特有的粗野和幸灾乐祸。
“哎哟,今年五对,寨花那对最带劲——雪白雪白的,晃得

眼花呢!”
“那城里来的新媳

腿真长,麻袍都兜不住——哼哼,山鬼有眼,多接点好种。”
“面具戴着呢,谁知道谁是谁?祖宗保佑,百家种齐发,香火旺。”
没有身体接触,没有进一步的羞辱。
可视线和低语,仍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们牢牢裹在黑土的注视里。
我们五对新

低着

,在寨道尽

默默分开,各自往自家新房走。
我浑身发烫。
不是单纯的羞耻。
而是

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那种病态的兴奋。
面具之下,我是无名的花妖。
我可以不承认自己是省城那个王雨晗。
可他们隐约认得出我的腿,来寨子两天,哪个男

没偷偷瞄过几眼?
如果被省城同事他们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麻袍下空


,腿间五个男

的


拉成丝,脸上戴着滴血红唇的花妖面具,被几十个老

当街验——他们会疯掉吧,会报警吧,会觉得我一定是被下药被强迫的吧。
至少在某一刻,在赵大丁那根粗黑巨物凶狠劈开我


时,在寨长弯曲的老


慢火研磨我最敏感的软

时,在老光棍那根枯木般短粗


带着穷酸狠劲死死捅进最

处时——我的腰都是主动扭的。
我不但迎合,还死死盯着火塘另一边:我的丈夫正把车忆湘按在青石板上,像野兽一样疯狂


那个省台

神。
而徐浩明正把我压在身下,

茎一下一下顶进我已被四个村汉灌满


的骚

。
我忽然彻彻底底明白了。今夜,我和杨山才是真正的“夫妻一体”。
不是城里那种彬彬有礼、相敬如宾的假模假式。
我们俩都主动把对方推了出去。
在面具底下


。
绿来绿去。
把最脏最爽最见不得

的那一面,毫不遮掩地掏出来给对方看。
你在那边把

神

哭,我在这边被

神的丈夫


。
你亲手把我送给徐浩明,我眼睁睁看着你把车忆湘

成烂泥。
你转

看我,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扭曲的认同。
我转

看你,眼神里也没有愤怒,只有同样病态的满足。
我们隔着火塘

换的那个眼神,比任何婚礼誓言都更赤

,更坚固,更下流,也更瓷实。
这种双双堕落的默契,比城里那些假惺惺的恩

重一百倍。
铜锣声渐渐远了。
我抱着包好的喜服,一步一步跟在杨山身后,朝着那间土坯新房走。
高

的余韵还没退

净,


里像有无数条温热的小蛇在腿心缓慢爬行。
身体还在贪恋那种被彻底填满、堕落为公用的耻辱快意。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