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张开腿,让那五个男

的


一个接一个捅进你的下体吗?
你真的要在他们身下,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翘起


,哭着

叫着求他们

给你吗?
可另一个声音,从更黑更

的地方爬出来。
可是,你不是已经站在这里了吗?
你不是已经亲手戴上那张滴血的花妖面具了吗?
你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吗?
这不是群

。
这不是酒后


。
这是遮寨几百年的祖训,是这片绝户的土地在借你们的子宫冲

地脉里的

毒。
你们是祭品!
男的是借种的工具,

的是生根的土地!
几百年来都是这么

的,谁也不比谁

净!
更何况——那个声音忽然变得又甜又毒,像在耳边轻轻吹气:难道,你真的不想被徐浩明

一次吗?
这些滚烫的想法把我整个身体都融化了。
在花妖面具的遮蔽下,我不再是我;在祭典的名义下,一切肮脏都突然变得神圣。
群

不再叫群

,叫“借种”。
被


不再叫被


,叫“生根”。
像母狗一样撅着


挨

也不再叫下贱,叫“献祭”。
迷烟和春药酒在我子宫里烧得正旺,我整个

像被扔进火塘的松脂,彻底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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