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推。
咕啾。
丝袜的编织纹理碾过


冠状沟的瞬间——腰眼像被电击了一下。
博士穿着这双袜子的时候不知道。
她踩着帆布鞋跑过青堰镇每一条石板路时,这层包在她脚趾上的极薄纤维正在被最亲

的姐姐裹在自己最脏的地方。
把被白丝裹着的


按在另一条裤袜的袜尖上——那双袜子的袜尖还有博士自己缝的歪歪扭扭的针脚。
两只袜尖叠在一起,裹着


上下摩擦。
丝袜纤维和纤维之间发出极细的沙沙声——不是水声。
是

涩的、极轻的、像两片银杏叶叠在一起被风吹过的那种沙沙声。
两只白丝袜尖像两只极小极软的白

脚掌,在她的


上踩着。
她闭上眼。
手底下不是自己的虎

。
是博士的双脚。
是那双裹在白丝裤袜里、每天踩在银杏叶上嘎吱嘎吱、洗完澡在床沿边晃来晃去碰不到地板的脚。
那双脚现在被她握在自己胯下——袜尖裹着


温柔地踩揉。
每一次从袜尖顺着

身往下推都像博士的脚趾在沿着她的青筋轻轻抚摸。
每一次裹着袜尖在


冠状沟上转圈都像博士用脚趾尖在那一圈最经不住碰的软

上抠弄。
博士在给她足

。
博士的白丝小脚踩在她的暗红巨物上。
但博士不知道——那个像天使一样的小

孩刚才说了谢谢你。
说了什么我都做的她正在隔壁房间里睡觉
鬼使神差的,可露希尔脑子里开始播放那个画面。不是第一次——是每一次被她用烙铁烫手指活活掐回去的念
她把博士按在这张工作台上。
白

发散在松香残渣和焊锡灰中间,发尾从工作台边缘垂下去,在

光灯下轻轻晃。
那双纯黑的、清澈的、像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一样的眼睛仰着望她。
还没来得及理解——每次教授在黑板上写一个新的公式,博士的表

就是这样的。
嘴唇微微张开。
睫毛翘翘的。
但这次校服被推到了锁骨以上,白丝裤袜从裆部撕开,纯白棉质内裤歪在一边。
那道从来没被任何

碰过的



露在可露希尔的眼前——光洁、无毛、两瓣极薄的

白唇

从耻骨拢到会

,中间一道极细的缝,紧致闭合着。
可露希尔握着那根憋了一百多年的蛮横


。
暗红。
粗壮。
三根青筋在

身上螺旋缠绕,每一条脉搏都从根部鼓到


。
胀到发紫的


顶在两瓣

唇之间——尺寸差了至少三圈。

唇被撑得往两侧挤开,


箍在


弧面上绷成一道近乎透明的发白

环。
博士的身体在抖——工作台的金属台面透过校服把凉意灌进脊背。
她不懂姐姐胯下那根暗红的东西是什么,不懂它为什么比她的手臂还粗,不懂姐姐为什么喘得那么重。
她只是把手放在可露希尔手臂上,有些担忧地看着气喘吁吁眼中带着一丝迷离,脸颊通红的姐姐。
然后可露希尔挺腰。
一

气楔进去。
半根粗壮的暗红

身没

还没发育开的紧窄幼

。
那层从来没被撑开过的

膜被碾

的瞬间,博士的腰会猛地弓起来——像一片银杏叶被风从地上掀起来,在空中折了一下。
帆布鞋从脚上蹬飞。
白丝袜的小腿在工作台边缘蹬了两下——第一下蹬在松香残渣上,滑了;第二下蹬空了。
然后整个

被钉死在她胯下。
博士的嘴张开了。
那声\''姐姐\''和每天下午校门

喊的不是同一个音高——是被撞碎的。
是声带被身体内部从没体验过的撑胀和灼烫同时撕扯时挤出来的碎片。
眼泪从纯黑的眼尾无声地淌下来——不是嚎啕,不是挣扎。
是身体被贯穿之后大脑还没找到对应的指令。
她攥住可露希尔夹克的下摆——和第一次上学时攥在同一个位置。
帆布上旧的折痕还没消,新的叠上去。
那次是为了留她。
这次是为了不被她

死。
可露希尔继续挺腰。
每一次抽出来半根——

身上裹满了透明的


和极细的淡

血丝,在灯下反着

亮的光。
那道紧窄的幼

被撑成了一个不该属于这个身体的圆

,


那圈


箍着

身被拉出来又塞回去,红肿的唇

翻卷着贴在青筋虬结的

身上,像一张被

开了的小嘴含着


不肯松。
每一次再顶进去——整根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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