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度性瘾患者可露希尔与她的笼中鸟

烛之前用手指偷偷挖了一小块油塞进嘴里，以为没看到。

    第四张——体检。

    冷白的医疗灯下，博士仰躺在体检床上，两条白丝小细腿被华法琳轻轻分开。

    没有毛。

    光洁。

    白的大唇闭合着。

    一道极细的幼缝从耻骨拢到会。

    蒂在包皮下面还没米粒大。

    连华法琳的橡胶手套都还没碰到。

    只是露着。

    在全世界最不该看到的角度。

    被全世界最不该看到的那台机器。

    拍了下来。

    戒指放在最中间。

    然后她握住了那根胀到发紫的暗红巨物。

    这一次握下去的时候她手指没有任何犹豫。

    五根手指箍着身根部——那根憋了一百多年的蛮横在她掌心里狠狠跳了一下。

    三根螺旋缠绕的青筋在指腹下鼓鼓地搏。

    烫得像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烙铁。

    她的呼吸在第一下触碰的瞬间就碎了—是从喉咙处翻上来的、压在鼻腔后端出不去的、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肺叶的粗重闷喘。

    哈啊。

    哈啊。

    每一次吐气都带着工装裤被撑到极限的紧绷。

    虎裹着身从根部一气往上推。

    那层极薄的包皮被推得往上滑，露出底下那颗胀成了近乎发黑的绛紫色。

    马眼翕张着往外出了今晚第一黏稠透明的先走。

    一极细的透明柱从马眼激出来，打在第四张体检照片上。

    不偏不倚——刚好灌满了博士那道白闭合的幼缝。

    透明的黏沿着照片的哑光纸面慢慢往下淌，淌过那两瓣薄薄的、从来不曾被任何触碰过的唇，淌过会，淌到照片的白色边框上。

    她盯着那道被自己体灌满的纸面缝——那道缝在现实里净净，连华法琳的指套都不曾撑开过。

    现在在照片上，被她的先走从正中间灌出了一道极细的亮反光。

    她的喘息更重了——哈啊。

    哈啊——工作台上方的空气被她一一呼出的热度蒸得微微发闷。

    手再也停不住了。

    虎裹着那根粗壮的暗红身从根部一气推到顶——咕啾。

    掌心裹着整颗胀到发紫的往下碾——那圈本来就敏感到一碰就跳的冠状沟被虎挤得变了形，在掌心里狠狠弹了一下。

    咕啾。

    指腹掐着底部那道最经不住刮的沟壑往上提——咕啾咕啾咕啾。

    每一下刮到顶，马眼都往外涌出更浓更稠的透明黏。

    整颗被先走裹得湿淋淋油亮亮的，在台灯光下反着极靡的水光。

    腰眼彻底酥了——腹底处憋了一百多年的浓稠从骨根基上被活活剥下来，酸胀麻痒顺着大腿根往上一路蹿进脊背。

    另一只手撑着工作台——指腹陷进松香残渣里。

    嘴张着。

    喉咙里滚出来的闷喘越来越沉——哈啊。

    哈啊。

    哈啊。

    每一下吐气都带着胯下那根东西在掌心里跳的节奏。

    气从嗓子里被挤成一段一段闷浊的碎片，和她手底下咕啾咕啾的靡水声混在一起。

    她看着照片上博士那张被烛光映得透明的笑脸。

    还能听到博士刚才说的谢谢你。

    还能感觉到博士搂住她脖子时锁骨上残留的体温。

    然后她的喘息裂开了——变成了一声压在喉咙底怎么都不肯出去的呜咽。

    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体内庞大的不甘和不屈支撑她在嫉妒中支离碎的身体，她的手手往箱子里又摸了一下。

    从夹层里抽出另一条博士的白丝裤袜。

    这条更旧——袜尖没有，但膝盖处被磨得极薄，薄到透出丝袜纤维下面她膝盖骨的淡色。

    她把裤袜翻过来——袜那圈极细的松紧带内侧还残留着一小片淡白色的涸汗渍，是博士穿了一整天之后在大腿根留下的。

    她把那片汗渍贴在鼻子上吸了一。

    然后握着那根胀得发紫的暗红巨物，把整条裤袜从袜尖那一开始缓缓套上去。

    白丝袜筒裹住了身。

    那层极薄的丝织品被撑得丝线一根根分离开——在灯下透出底下青筋虬结的暗红廓。

    袜尖刚好包住整颗。

    博士的脚趾每天踩着它走过银杏街、踩过教室地板、踩在帆布鞋底的那块位置——现在正裹着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握着裹了白丝的身从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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