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失踪的飞机杯-B分支

时全身汗毛倒竖的那种绷。

    它在发抖。

    赵敏的宫在发抖。

    那种抖是一个从不接受侵的身体在被侵边缘时的高频抗拒——频率快到小伟的表面能感觉到一阵连续的嗡。

    *

    赵敏放下笔。

    “翻译。”

    没举手。她的目光扫过全班，落到第二排。

    “王志伟。”

    小伟的手在书包里。

    还顶在赵敏宫上。

    他听见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出来——那个正被他的碾着宫的正在叫他的名字。

    她的声音没有抖。

    每一个字都收得净利落。

    他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拖出一声短促的响。右手从书包里抽出来，手指垂在身侧。掌心有一点汗——杯渗出来的。

    “如果他早知道真相，他就不会来。”小伟说。

    赵敏看着他。两秒。

    她的嘴唇比早上淡了一点，被她自己抿掉了血色。左手食指在讲台边缘极轻地蹭了一下——蹭的是讲台木板的棱角。不是衣角。更隐蔽。

    *

    杨仪敏在宫被碾过的同一秒把手里的碗放下了。

    放下。

    滑出去了。

    陶瓷碗底从料理台上滑出两厘米，碗沿磕在水槽边上。

    咣。

    她的手在碗离开指间之后还保持着端碗的姿势，五指微张。

    宫处那道被碾过的酸胀从小腹往四面八方扩散。

    小腹开始跳。

    大腿内侧的肌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紧。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两条腿并得很紧。

    膝盖贴着膝盖。

    小腿肚互相蹭着——里面的肌在自己收缩。

    她试着把腿松开。

    松开了。

    过了三秒又并回去了。

    “杨仪敏。”她叫自己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你正常点。”

    宫又被碾了第二下。

    更。

    那环被从中间撑开了一条眼可见的缝——还没，还没进去，但已经在临界点上。

    她的腰从料理台上弹起来，两只手同时攥住了水槽边缘。

    她张了张嘴。没有声音。被填到临界点以上之后那一瞬间的身体空白——呼吸停了。心跳在耳朵里跳。膝盖弯在颤。

    然后退了。从宫边缘退开了。子宫里那压迫感在一秒之内松了八成。剩下的两成在宫边缘残留——一圈被碾过之后的钝麻。

    她把那气吐出来。短短一。

    *

    小伟重新坐下。

    赵敏转过身继续写板书。

    字没有变。

    笔没有断。

    只是写到\"if it rained tomorrow\"的时候\"tomorrow\"的字母间距大了两毫米。

    只是激光笔放在讲台上忘了拿起来，后面的例句她改用手指点。

    背对全班的那几秒里，锁骨下面的衬衫布料被一阵极细微的颤从内侧往外推了一下。

    腔道处的痉挛还没有停。

    小伟坐下的同时把杯身重新压了回去。

    这一次他没有在宫停。

    他把退到中段，换了角度——从正面推改为从侧面碾过赵敏那侧的腔壁。

    那个角度会蹭到杨仪敏的尿道。

    杨仪敏那边立刻传来一阵抽搐——整条腔道前段猛烈缩紧，杯往里翻卷，尿道周围渗出几滴透明的、极清极稀的体。

    赵敏那边——g点又被碾到了。

    同一根的同一次侧推。

    杨仪敏的尿道被从侧面压扁。

    赵敏的g点被从上方碾到。

    两个在同一个杯身内部、同一秒、被同一根茎的不同部位刺激。

    她们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但小伟的同时接收到了两种触感反馈——左边，杨仪敏的尿道紧缩加热流从宫处涌出。

    右边，赵敏的g点弹跳加腔壁全力外推加被挤出的清。

    没有停。

    *

    杨仪敏把火关了。

    她没法继续站在炉灶前面。

    两条腿从膝盖往上一直在颤——小腿肚的肌在自己收缩、放松、又收缩，频率和腔道处那根茎的进出完全同步。

    她扶着冰箱门蹲了下去。

    蹲在厨房角落，背靠着冰箱侧面。

    冰箱压缩机在嗡嗡响，震得她后背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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