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很短

    “宋晚。”

    “嗯……”

    “这周冷落你了。”他说，腰缓缓沉进去，整根没，“算我的。”

    “啊——”宋晚被撑满，声音又软又碎。

    这个角度进得，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

    陈乐扣着她的胯，节奏比病后那晚更急，囊袋啪啪拍在她腿根，水声黏腻，皮革沙发被水洇出一小块色。

    他俯身咬她后颈，不像哄，像标记：“以后别自己闷着炖排骨。想吃就说。”

    宋晚哭得断断续续：“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她趴在靠背上，侧过脸去找他的呼吸——他每顶一下，鼻息就砸在她耳后，更重一点；她试着把抬高一寸，他闷哼一声，掐腰的力道骤然收紧。

    她像抓住了一点证据：身体还在回应她。

    “胡说什么。”他顶得更，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蒂，拇指一碾，她整个绷紧，“我要是真不要你，今晚门都不会开。”

    这话甜得发苦。

    宋晚却只听见了前半句，腰往后送，迎合他的撞击。

    陈乐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他，腿架在他臂弯里，这个姿势能看见她哭花的妆。

    他低含住她尖，吸吮得重，宋晚叫出声，手指进他发。

    “嘴……”她喘着，“我也……帮你……”

    她挣扎着要坐起来，陈乐按住她肩：“不用伺候。”

    “我想……”她固执地跪下去，含住，眼泪还挂在脸上。

    她不会花样，只会用舌面慢慢裹住冠状沟，再试着吞半寸——他按在她后脑的手忽然停住，呼吸卡在胸腔里，她就知道对了。

    陈乐闷哼，这次没有说“难受就停”，手掌扣着她后脑，引导她吞得更。

    喉咙被顶得发紧，水顺着下淌，她抬眼，眼神像讨一句“你会留下”。

    他把她拉起来，抵在沙发扶手上，从正面再次进。

    宋晚背靠硬皮扶手，腰悬空，全靠他托着。

    每一下都顶到最，子晃得厉害，尖被他拇指拧得发红。

    她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反复说：“还要……再一点……陈乐，别停……”又哑着补一句，“……就这样抱着我，别像消息里那样只剩一个字。”

    陈乐呼吸粗了，顶弄忽然变得又急又，像怕这一刻结束。

    宋晚同时高，里绞得他吸了气，他腰一僵，几乎要抽出去，却又狠狠顶回去——释放来得又快又狼狈，一部分留在她体内，一部分顺着结合处滑出来，沿着缝淌到皮质沙发缝上，留下一道洗不掉的湿痕。

    “别拔……”她小声说，“再待一会儿……”

    他歇了一会，抽出来，用纸巾替她擦，动作仍算温柔。宋晚腿软，整个挂在他身上，像怕一松手他又变回那个只回“嗯”的。

    陈乐把她抱进卧室，放进净床单里，侧躺着从背后搂她，手掌贴她小腹，那里还微微发胀。

    事后，宋晚脸埋在他颈窝，呼吸慢慢平复，身上全是他的味道和汗。这一周的空缺像被体暂时填平，她却仍能感觉到边缘那一点凉。

    她闭着眼，声音哑：“你最近真的好忙。”

    “嗯，年中数据压得紧。”

    “那你注意身体。”

    “好。”

    她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那下周会好一点吗？”

    陈乐的手在她背上停了一拍。

    “看况。”

    宋晚睁开眼。床灯把他的侧脸切成明暗两半，疲惫，平静，没有躲闪。她把涌上来的问题咽回去，点：“工作重要。”

    陈乐亲她额，没叫“乖”，只说：“睡吧。”

    宋晚却睡不着。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陈乐呼吸很稳，像已经习惯这种对话的终点。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忽然听见他开，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更多彩

    “我有时候挺自私的。”

    宋晚一怔，立刻转身：“没有。你对我很好。”

    陈乐在黑暗里笑了一下，很短。

    “你现在当然觉得没有。”

    这句话像一根细刺，扎进刚刚被填满的软里。宋晚想反驳，嘴唇动了动，最终只伸手抱住他的腰，更紧一点，仿佛抱牢了，刺就不会长出来。

    她于是又觉得自己被哄好了——至少今晚是。

    陈乐睡着以后，宋晚还是醒了。

    她轻手轻脚下床，赤脚走到客厅。

    落地灯还亮着，电影早就停了，屏幕上定格在片尾字幕。

    她没看屏幕，只看着沙发——色的皮面上，有一小片还没透的水渍，边缘泛着白，像某种来不及藏好的证据。

    她蹲下去，从厨房拿了湿巾和纸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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