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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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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不适合的种子(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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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每次来都这么紧张。”

    宋晚动作顿了一下,勉强笑了笑:“我没有紧张。”

    “你有。”陈乐走过来,从她手里拿走那张已经湿掉的纸巾,扔进垃圾桶,“你每次来都像在面试。”

    宋晚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停住。

    他说得没错。

    她确实像在面试。

    每次来陈乐家,她都会下意识检查自己有没有做好。

    裙子有没有皱,红有没有掉,讲话会不会太多,沉默会不会太闷,撒娇会不会太黏,懂事会不会太假。

    她怕自己哪里不好。

    怕陈乐有一天忽然发现,她其实没那么特别。

    陈乐从背后抱住她,下抵在她肩膀上。

    这个动作熟悉得让宋晚眼眶有些发热。

    她站在料理台前,手里还拿着没摆好的筷子,整个却已经软下来。

    “我不是考官。”他说。

    宋晚垂下眼:“那你是什么?”

    陈乐没有立刻回答。

    厨房里油烟机还没关,嗡嗡的声音把那几秒沉默拉得很长。宋晚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

    陈乐最后只是低声说:“先吃饭。”

    宋晚怔了一下,很快笑着点:“好。”

    她没有追问。

    她已经学会了。

    有些问题不能追。追了,空气会冷,气氛会坏,陈乐会用那种平静的目光看她,好像她忽然不懂事了。

    饭后,两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电影放的是一部旧片,节奏很慢。宋晚其实没看进去。她靠在陈乐肩上,感受他的体温和手臂的重量,心里一会儿安稳,一会儿又发空。

    她想起那天晚上问他的那句话。

    我们这样,会一直下去吗?

    陈乐说,别急,现在这样不好吗?

    现在这样当然好。

    有拥抱,有见面,有他偶尔的关心和温柔,有她可以靠在他肩上的夜晚。

    可它又不好。

    因为所有好的东西都悬着,没有落地。

    陈乐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她的肩膀。宋晚抬想看他,正好迎上他低下来的目光。

    他看了她两秒,吻下来。

    那个吻很轻,却让宋晚心那团压了很久的委屈忽然松开了一点。

    她几乎是立刻回应,手指抓住他衣角。

    陈乐停了一下,像是察觉到她的急切,随后把她抱得更紧。

    电影还在放,沙发边的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把两个的影子投到墙上。

    宋晚心里只剩一个念:他还是想要我的。

    她回应得很快,像怕他一松手就会消失。

    陈乐把她按进沙发里,吻从唇角滑到下颌,手掌扣住她后腰,隔着裙子揉了一把。

    布料皱起来,露出大腿一截白,宋晚喘着气,手指攥紧他t恤下摆。

    一整周的消息像被剪短了线,排骨凉在冰箱里,沙发上的水渍她擦了三遍——可他开门,还夸她的裙子。

    她不敢问,只敢用身体去钉住这一晚。

    “这周……是不是不想理我?”她声音发颤,自己都觉得难听。

    陈乐没答,舌尖舔过她耳廓,低声道:“不想理你会叫你过来?”

    就这一句。

    宋晚眼眶立刻热了,委屈像被捅,她主动去解他的裤扣,手抖得厉害。

    陈乐握住她的手腕,没拦,只把她的裙子撩到腰上,指腹隔着内裤按在已经了的缝上。

    “湿成这样。”他贴着她耳根,“还说自己没紧张?”

    宋晚羞耻得把脸埋进他肩窝:“……想你想的。”她指尖发颤,却主动勾开他裤链,像一份迟到的答卷。

    他勾开内裤边缘,两根手指挤进去,又热又软,立刻绞上来。

    宋晚闷哼一声,腰往上弹,电影里的对白还在放,她怕声音太大,咬住他的衣领。

    陈乐却放慢了,指节弯曲,专门蹭那块鼓起的,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裤子,弹出来,硬得发烫,抵在她大腿根磨蹭。

    “陈乐……进来……”她带着哭腔求。

    “急什么。”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脸对着靠背。

    裙摆堆在腰上,完全露出来,内裤挂在一边膝盖。

    他从后面舔下去,舌面整片压过唇,又顶进,宋晚尖叫被布料吃掉,腿抖得站不住,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皮质沙发上。

    她高来得很快,像憋了一周的身体终于肯承认饥渴。痉挛着绞他的手指,她趴在靠背上喘气,眼泪把布料洇湿一小块。

    陈乐站起来,抵住还在收缩的,却不进,只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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