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

和蕾丝文胸罩杯，在她房外侧最柔软的位置轻轻一掐。

    她整个弹了一下，杯子里的水差点晃出来，回看到李赣正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个空杯子，脸上挂着那种“我什么也没”的从容微笑。

    “你嘛！”她把声音压到最低，左右张望确认茶水间没有别。

    “你这件毛衣挺好看。”李赣没回答她，只是从她身侧伸手拿起糖罐，往自己杯子里舀了一勺糖，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张雪站在茶水间里，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按在刚才被他捏过的位置。

    隔着毛衣和文胸，那一下力道其实根本不重，但她的已经硬了——内陷的在罩杯里被揉得开始发痒，从晕处往外胀。

    她低看了看自己胸，黑色高领毛衣上没有任何痕迹，但她知道里面那颗正在从凹陷里一点一点往外翻。

    她靠在料理台上做了好几个呼吸才端着杯子走出去。

    回到工位时看到李赣正从主任办公室的玻璃窗里朝她笑了笑，那笑容和平时一模一样——温和，无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四下班前，张雪在档案室整理年终归档的纸质材料。

    档案室在三楼走廊最尽，只有一扇窄窗对着厂区后面的冬青丛。

    她正踮着脚尖够顶层档案柜里一摞牛皮纸文件夹时，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李赣闪进来，反手把门带上。

    她还没来得及回，他已经从后面贴上来，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巨。

    不是隔着毛衣轻轻捏一下——是整只手张开，从下缘托住根，再从两侧往中间挤。

    他的拇指按在她沟两侧，其余四指陷她腋下的软里。

    张雪整个僵在档案柜前，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掉在地上。

    她压低声音急急地说了句“你疯了——老刘还在外面——”，但他没有停。

    他把她的房在掌心里揉了两下，感觉到那两团软从指缝间四面八方溢出，然后松开手，退后一步，帮她拍了拍肩膀上的灰，说了句“你发上有纸屑”，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张雪靠在档案柜上，大喘气。

    她的已经完全凸起了——两颗硬邦邦的珍珠顶着蕾丝罩杯，在黑色高领毛衣下顶出两个极小的凸点。

    她的下面也开始有反应了——肤色丝袜裆部的棉质内裤中央出现了一小片色湿痕。

    她用手按了按自己胸，感觉到顶端还在微微跳动。

    他每次碰她都是这样——不是点到为止，而是刚好控制在会让她有反应但又不至于失控的程度。

    她知道他在玩火，但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把火。

    周五中午，食堂。

    李赣端着餐盘在张雪旁边坐下时，吴子仪已经坐在对面喝汤了。

    今天食堂做的是红烧块和炒时蔬，张雪正低挑骨。

    她今天穿了件浅色v领针织衫配黑色一步裙，腿上裹着肤色丝袜。

    v领的开不算，但f杯巨把针织面料撑得紧紧的，沟在领处若隐若现。

    李赣在她旁边坐下，左手端着餐盘，右手在桌下轻轻放在她大腿上。

    张雪挑骨的筷子停了一瞬，随即继续若无其事地吃饭。

    他的手指从她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隔着一步裙的弹力面料，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感弧线。

    他的指尖在她的裙摆边缘轻轻画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上——滑过她的小腹侧面，滑过她的肋骨外侧，最后停在她左的侧面。

    他用手背轻轻蹭了一下那团从腋下溢出的软——那是f杯巨被钢圈兜住后从罩杯侧翼挤出来的感弧线，隔着针织衫和蕾丝文胸，触感柔软而温热。

    张雪的耳根红了。

    她用筷子夹起一块骨放进碟子里，动作稳得惊——如果不看她耳朵的话。

    李赣收回手，把自己餐盘里的酸推到她面前，说了句“你最近瘦了，多吃点”。

    吴子仪坐在对面，端着汤碗，什么都没说。

    但她喝汤的时候眼睛从碗沿上方看了李赣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吃醋，没有不悦，只有一种“你又来了”的无奈。

    李赣对吴子仪和对张雪完全是两种态度。

    对小雪，他敢在会议桌下摸她大腿，在茶水间捏她胸，在档案室趁没的时候从背后握住她整团。

    因为他知道小雪不会拒绝他——小雪从木梨硔那晚开始就已经是他的了，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程度有多。

    但吴子仪不同。

    吴子仪不是那种可以被随便上手的——她是别的妻子，是公司里所有尊重的吴姐，是骨子里传统保守、花了很大功夫才一点点打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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