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

旁边，她说了声谢谢，没抬。

    他趁周围没注意，身子微微往她那边倾了一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句：“你那晚的水量，淋我一次就够。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再来我怕要感冒。”

    吴子仪咬着筷子瞪了他一眼，脸颊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

    但她没有站起来走开，也没有骂他“胡说”。

    她只是把酸盖子撕开，喝了一，然后用极轻的声音回了一句：“你自己要戴眼罩的。”说完立刻低下继续喝汤，不给他再接话的机会。

    李赣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埋喝汤时露出的那截泛红的脖颈，心里那燥热又往上窜了几分。

    他在心里盘算着，也许下次可以不戴眼罩了。

    当然，这话他还没敢跟吴子仪说——他得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当然不知道，吴子仪自己也在想差不多的事。

    吴子仪这段时间在家里的心很复杂。

    从第一次在瑜伽馆被周明远按了脚底漏了一整裆开始，到后来换上了字裤和贴训练，被筋膜枪按到决堤，再到用假把自己捅到了大半张床单、把视频发给教练证明自己的水量——这一路走过来，她身体处那个开关被彻底拨开了，再也合不回去。

    她现在每隔几天就需要释放一次，否则晚上睡觉时腿内侧总觉得发紧，翻来覆去睡不着。

    李赣前前后后帮了她好几次，每次都戴着那副厚厚的黑色睡眠眼罩，从到尾不摘下来。

    她知道他是守规矩——她一开始就说了不许偷看，他说到做到。

    但最近她开始觉得，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自己最失控的样子已经被他听过了——她咬着枕拼命忍却还是漏出闷哼的声音；被他感受过了——她大腿内侧肌在他手腕上剧烈抽搐，他握着假的手被她里面一层一层的环裹紧再松开；被他用皮肤接触过了——她出来的水雾淋了他一身，从手腕到胸到脖子到下，连眼罩边缘都挂着她的水珠。更多彩

    那副眼罩还有必要吗？

    她又不会真和他发生什么——她还是吴子仪，还是薇儿的妈妈，还是那个在营销部了十多年的老员工。

    但她不想再让他戴着眼罩了。

    她想看到他看她时的表。

    她想起他每次被她了一身之后站起来摸着门框走出去的样子——腰背挺得很直，但她知道他在忍。

    他的手腕每次在她夹紧时都会轻微发颤，他的呼吸在她快到时也会跟着变急促。

    她想知道他那时候是什么表，眼睛是怎么看她的。

    她对自己说这只是想让下次自慰更放松一点。

    毕竟闭着眼睛和睁着眼睛，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如果他在旁边看着，她也许会更兴奋——不是为了取悦他，是为了取悦自己。

    她需要一个观众，一个她信任的、不会把秘密说出去的观众。

    而李赣是唯一的选。

    她打算下次三个一起出游的时候，找个机会告诉他——以后不用戴眼罩了。

    与此同时，李赣对张雪的调也越来越大胆。

    周一下午，综合管理部开周例会。

    老刘在会议室前面对着投影屏讲资产盘点总结，声音又平又长，像一台老式收音机在播放农场新闻。

    张雪坐在李赣右手边，正低在本子上假装记笔记。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无袖毛衣，外面套了件灰色小开衫，开衫的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一颗。

    无袖款把她两条圆润白净的胳膊完整地露出来，腋下的皮肤因为长期不见光白得几乎反光。

    李赣的左手在会议桌下面伸过去，轻轻搭在她大腿侧面。

    张雪的笔在本子上顿了一下，但没有抬。

    他的手指从她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隔着一步裙的灰面料和肤色丝袜，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那圈饱满的弧线。

    她的大腿内侧肌在他指尖下轻轻跳了一下——那是她在忍。

    他用拇指在裙摆边缘轻轻按了一圈，力道不大，像在揉一张被折皱的纸。

    她的笔尖在本子上戳出一个极小的墨点。

    老刘还在讲资产折旧率的调整方案，完全不知道会议桌下面正在发生什么。

    李赣收回手，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茶，表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三午休，张雪去茶水间接水。

    茶水间不大，只有一台饮水机、一个微波炉和一排吊柜。

    她正弯腰按饮水机按钮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还没来得及回，一只手已经从她背后伸过来，从她腋下穿过，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左胸侧面。

    那力道不是揉，是捏——拇指和食指隔着黑色高领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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