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

”

    “喝？”

    “对。她出来的不止是水，是荔枝汁。课代表上次尝了之后说酸度几乎为零，涩感完全没有，舌尖上先是凉凉的，然后极清的甜从舌根处返上来，像嚼过一颗用体温暖化的荔枝。他当时只沾了一小滴。但今晚，妹把整片地板都湿了。那些水如果装进杯子里，就是纯天然的荔枝味吹原。你们不馋吗。”

    “这话我愿意拿全部论坛币打赏。让课代表去。他不是有妹微信吗？让他发消息问她：你刚才的那些能让我喝一吗？”更多彩

    “别发消息，打电话。视频电话。课代表你把我们刚才这条分析帖给她看——告诉她，她的身体是荔枝水泵，她的是炮架，她的水箭是这座论坛有史以来最完美的压工程。然后问她地板上那些水能不能给你尝一。反正你们俩今晚都在各自卧室里，她现在肯定还没睡着——刚高完，整个瘫在地板上，湿透的丝袜还贴在腿上，还卡在文胸外面。你这时候打过去，她接的概率很大。”

    解剖课代表从刚才看完视频后就一直平躺在床上，他靠进椅背闭着眼睛把那段视频反复播放了很多遍，手机还亮着，屏幕上是雪球的对话框。

    他刚才已经把视频上传论坛了，但上传完之后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靠在椅子上反复看评论区里那些关于“喝荔枝汁”的怂恿。

    他也确实渴了。

    不是渴，是某种更处的渴。

    他早就尝过她的荔枝味——手指刮过瑜伽垫上那将未的淡白色膏状痕迹，放进嘴里含住，清甜像冰镇荔枝汁化在舌尖。

    但那次只是一小滴涸残余。

    而今晚，她了好几道水箭，把整片地板都湿透了。

    那些水现在大概还积在她602卧室的地板上，透明的，微粘的，带着极淡的甜香。

    他把那些怂恿留言从到尾又看了一遍，然后退出论坛。

    手机屏幕回到微信界面，置顶那个备注为“雪球”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发来的那段视频和那句话——“视频拍好了。我按照你要求只拍了下面，不拍脸，只用手指。但没想到会成这样。你自己看吧。”他悬在键盘上方的拇指抖了好几下。

    他想打字问她在不在，但他又想起最后一次那些话——她说了不行，说了不许碰。

    但今晚不是他碰她，是她自己碰自己。

    他只是在旁边看了。

    他退出了微信。又打开微信。又退出了。然后他做了个呼吸，点进那个对话框，没有再犹豫，按下了视频通话键。

    嘟——嘟——嘟——

    等待音响了三声。

    然后屏幕上弹出了画面。

    张雪的脸出现在镜里——她靠在床，发还湿着，不是刚洗完澡那种湿，是出汗后还没的湿。

    几缕碎发黏在太阳和额上，脸还是红的，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眼睛有点肿，但眼神却亮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