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

    嘟——嘟——嘟——

    等待音响了三声。?╒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屏幕上弹出了画面。

    张雪的脸出现在镜里。

    她靠在床，发还是湿的——不是刚洗完澡那种湿，是出汗后还没的湿，几缕碎发黏在太阳和额上，凌地贴在皮肤上。

    脸还是红的，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像被蒸汽熏过。

    她的眼睛有点肿，眼皮半垂着，但眼神却亮得惊——不是兴奋的亮，是某种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之后残存的、无法熄灭的亮。

    背景是卧室的暖黄灯光，床柜上那盆小绿萝还在，床单被她刚才从地上爬回床上时蹭歪了，露出床垫一角。

    “你还没睡？”她先开，声音有点哑，像刚哭过但其实没有，只是刚才叫得太大声把嗓子喊劈了。

    她清了下嗓子，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无意识地揪着被单边缘。

    “没睡。你刚发的视频我看了。”解剖课代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有点失真，但张雪能听出他语气里那压不住的亢奋，“雪球，你知道你刚才了多少吗？”

    “不知道。”她确实不知道。

    她只记得自己高时整个都失控了，水箭出去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手机倒了之后她还在地上躺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现在地板上那些湿痕还亮晶晶地反着光，她还没来得及擦。

    “反正我按你说的拍了。不拍脸，只拍下面，没有工具，只用手指。没穿内裤，但我有穿丝袜。”她把“丝袜”两个字咬得重了一点，像是在强调自己并没有完全违规。

    “你穿了丝袜，但你出来的水把丝袜都冲了。”

    张雪愣了一下。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那条透明丝袜还裹在腿上，裆部正中果然裂了一个小，边缘的弹力纤维断裂后卷曲着往外翻，像一小朵被雨水打烂的透明花瓣贴在裆部。

    她伸手摸了摸那个，指尖触到断裂的纤维时还带着一丝残余的湿润。

    她之前没注意到丝袜了——她高之后整个都软了，哪还有心思检查丝袜。

    “好像是了。没事，反正这双是新的，本来就没怎么穿过。”她把腿收回来盘好，把被单拉过来盖住大腿，重新靠在床，“你打电话来就是说这个？”

    解剖课代表沉默了几秒。

    张雪能听到他那边有极细微的背景噪音，像是电脑风扇在转。

    然后他开了，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像是事先排练过的：“雪球，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刚才出来的那些水——你能不能帮我收集起来？我想尝。”

    张雪的眉毛皱了起来。

    她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像是要确认屏幕上这个是不是刚才那个跟她一本正经讨论吹数据的。

    她的嘴唇动了动，先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然后直接问了出来：“你是变态吗？那是我身体里出来的，多脏啊。你上次在隔间用手指沾了一点尝，我以为你只是好奇。这次你居然叫我收集起来给你？你是不是有毛病？”她说话时候语气并不愤怒，更像是困惑——一种真诚地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会对这种“排泄物”感兴趣的困惑。>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不是变态。是——怎么说呢，你上次在男厕隔间弄完之后，我手指上沾了一点，我就尝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下意识的。然后我发现你的味道和所有都不一样——是甜的，荔枝味的，极清淡，酸度几乎没有，涩感完全没有。我尝过的分泌物要么是咸涩的腥味，要么是没味道，还有一种酸得和劣质酸似的。你的不一样，你的真的不一样。我在论坛上——我在我收集的资料库里从来没有查到过类似你这个味道。”他差点说漏了嘴把“论坛”两个字吞回去，换成了“资料库”。

    张雪没注意这个细节，她被“荔枝味”那三个字吸引住了。

    “荔枝？我怎么可能是荔枝味。我又没天天吃荔枝。”

    “你自己不知道，但你身体代谢出来的就是这个味道。我尝过。”他说完这句，声音忽然低下去，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把后面的话说出来，“而且你这次比上次多出不知道多少倍，我刚才看你视频反复计算了好多遍。就那么流在地板上太可惜了。”

    听到这里，张雪转看了一眼地板。

    那些湿痕从床沿延伸出去好几道，最远那道的终点就在被冲倒的手机支架旁边。

    透明粘稠体还在地板上亮晶晶地反着光。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

    刚才最后完她从地上爬起来时，脚下还滑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想了想，觉得他的要求虽然怪但也确实不需要费什么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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