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

常温的烫，是在她紧紧闭着嘴唇包覆牙齿时酝酿了很久的那种湿润热度。

    她舔得很慢，像在吃一根会融化的冰棍，每一寸都要尝到味道。

    舔到时她的舌尖在尿道轻轻一点，那里渗出的前被她卷进嘴里，又咸又涩，她喉咙轻轻咽了一下。

    “你嘴上说没睡好，”她抬起眼看他，嘴角还挂着那根没断净的唾丝，“下面倒是神得很。”

    李赣刚要说什么，她已经重新低下，张开嘴含了进去。

    不是先含一半再慢慢加，而是一气吞到底。

    她的嘴唇在含过程中始终保持外翻，像一层柔软的垫圈箍住身，防止牙齿任何可能的刮擦。

    舌面在腔里形成一个完美的凹槽，嵌进槽里时能感受到她从舌根到舌尖整片软组织的温度差异——舌根更烫更软，舌尖更灵活更多变。

    她的喉咙在抵近时主动松开会厌软骨，让那个胀得发亮的滑进喉腔上缘。

    鼻尖撞上他的小腹，她闷哼了一声——不是上次那种被顶到呕的闷哼，而是舒服的、满足的、像终于把一件想了很久的事做成了的哼声。

    她开始在桌下吞吐。

    节奏是她自己调的，先浅含几下，每次只吞到一半就退出来，进得快出得也快，在她腔前段被嘴唇箍得紧紧的，退出时唇圈从冠沟刮过发出极轻微的啵声。

    然后她慢慢加，每次吞到一半停住，用喉咙轻轻夹一下——那是老猫教她的“咽反控制法”，用吞咽动作让喉腔肌在上施加一瞬间的挤压——然后再退出。

    她的喉咙每夹一次，李赣的大腿肌就绷一次。

    最后她开始连续喉。

    嘴张到她能做到的最大角度，把整根粗物含到底，鼻尖压紧他的小腹，嘴唇贴着他根部的皮肤。

    她的喉咙外侧隆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那个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腹肌在她额前方绷得像一块铁板，她能感觉到他整个都在控制，每一块能收紧的肌都收紧了。

    她的水开始大量溢出，顺着嘴角淌到下，又滴在黑色高领毛衣的领上。

    她含了好一阵才吐出来大喘气，嘴唇肿了，嘴角全是亮晶晶的水和前的混合拉丝，下上已经湿得反光。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仰看他：“舒服吗？”

    “很舒服。”李赣说这话时喉结往下狠狠滑了一记，声音已经哑得发颤。

    张雪满足地笑了笑，又低下。

    这次她没有用嘴，而是把高领毛衣从下摆往上推，推到胸以上，露出里面那件酒红色蕾丝半杯文胸。

    她把文胸的前扣解开，那对f杯巨弹了出来——饱满，白皙，在电脑屏幕冷白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内陷的还藏在浅色晕中央，只露出两个极小的凹窝。

    她用手在晕边缘轻轻揉了几下，那两个色的尖就从凹陷里慢慢往外翻，先是左边的，然后是右边的，从晕中央缓缓挤出，变成两个硬邦邦的红色凸起，在微凉的办公室空气里轻轻颤抖。

    她用双手托住房从两侧夹住他。

    这次和上次在办公室不同——上次她托房时手指还有点抖，还要问他这样对不对；这次她的手指从下侧完全托起根，把整对房往上抬，让沟在钢圈支撑下挤得更更窄。

    被两团软而沉的从两侧完全包覆，只露出最顶端的。

    她没有一上来就快速推挤，而是先把双慢慢夹紧，让身感受内部的温度和柔软，然后才开始上下推挤。

    推到底时她的沟把吞没，她用舌尖在沟最上缘快速舔一下那个从间冒出来的；推回来时她放慢速度，让从身两侧松开时发出极轻微的、湿粘的摩擦声。

    然后她换了一种方式。

    她把双夹紧之后不再上下推，而是左右螺旋研磨——用右顺时针、左逆时针，同时缓慢替，让身在沟里被两团软裹着画圈。

    这个动作是她之前自己在床上用枕练过的，她知道用左旋右转时能让持续被软裹着不同角度地刮擦，比单纯的上下推更让受不了。

    李赣的腹肌在她开始螺旋研磨时猛地收紧。

    他低看着她——她正专注地盯着自己的沟，调整手腕的角度让房裹得更紧，手指从两侧把往中间挤，指节都陷进了软里。

    她的脸上没有紧张，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心无旁骛的认真。

    她又换了一个动作。

    她把双继续夹紧，然后俯下，在沟包裹着他中段的同时含住了从沟上方冒出的。

    嘴和胸同时运作——嘴唇箍着轻轻吸吮，舌面平贴在尿道画圈，同时双还在保持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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