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

肚。更多彩

    黑色高领毛衣把她的f杯巨裹得紧紧的，胸的罗纹毛线被撑得全部变了形，两团沉甸甸的球把毛衣前襟顶出一个饱满的弧面，腋下的袖被往外侧挤出一道浅浅的褶印。

    灰色一步裙把两瓣肥圆的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侧边开衩从小腿一直延伸到胯骨，走路时丝袜裹着的小腿在开衩里若隐若现。

    她今天化了极淡的妆，睫毛膏刷了一层，嘴唇涂了层豆沙色的红，和平时一样，又比平时好看一点。

    “你今天气色不错。”他说。

    “是吗？昨晚睡得早。”张雪端着豆浆从他身边走过，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走到自己工位前把豆浆放下，正要拉开椅子坐下，忽然听到身后李赣的脚步声跟了过来。

    他走到她工位旁边，压低声音说了句：“小雪，你上次在办公室里帮我的那个——我今天有点想。你中午有空吗？”

    张雪的手停在椅子扶手上，回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睛亮了一瞬——是那种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的亮，像一只蹲在门边等了一下午的猫终于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犹豫，也没有先左右看看有没有同事注意这边，只是嘴角微微一翘，压低声音回他：“有。中午他们都去吃饭我就来。”李赣点了点，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

    中午十一点四十分。

    老刘第一个站起来，端着保温杯往食堂走，嘴里念叨着今天周三食堂有糖醋排骨。

    小陈和小郑跟在后面还在争论上周篮球赛到底是谁的脚出了线。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远，楼下食堂飘来红烧的酱香味混着柴油灶的嗡嗡声。

    张雪确认工位上没了，站起来把电脑屏幕调成休眠，拿上她桌上那杯早就凉掉的豆浆装作去倒，经过李赣办公室门时一扭门把闪了进去。

    李赣正坐在办公椅上等她。

    百叶窗已经拉紧了，办公室里只有电脑屏幕的冷白光和暖气片嘶嘶的轻响。

    她把空豆浆杯往垃圾桶里一扔，回手把门反锁上，走到他面前。

    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短袖衬衫，袖折了两道露出前臂。

    领带没系，领敞着，喉结在她走近时明显地滑了一下。

    她站在他面前低看他，忽然有种从未有过的新鲜感——以前每次都是他安排时间地点、他主导节奏、他先开。

    但今天是他先叫她的。

    他憋不住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从未有过的蠢蠢欲动。

    “你今天怎么忽然想我了？”她把开衫脱了搭在椅背上，露出黑色高领无袖毛衣裹着的上半身。

    无袖款把她两条圆润白净的胳膊完整地露出来，腋下的皮肤因为长期不见光白得几乎反光。

    “昨晚没睡好。”李赣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被毛衣领遮住的皮肤上，然后往下移到胸那两团把毛线撑到极限的巨。

    他记起上次她把毛衣推上去之后那对房弹出来的样子——内陷的藏在浅色晕中央，要揉很久才会凸出来。

    张雪歪着看他，眼角弯弯的，嘴唇微微翘着，那个表似笑非笑：“那我现在帮你。”她绕到他椅子前面，主动跪了下去。

    办公桌下面是老式红木办公桌留出来的宽敞空档，铺着薄地毯，她上次在这里给他做时就是这么跪的。

    但上次她跪下去的时候手还在抖，不知道该怎么解他的皮带，还要他握住她的手腕引导她。

    这次她什么都没问，直接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

    她的手指很稳，金属扣啪嗒一声松开，拉链拉下来，她把长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到他膝盖。

    他的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烫得她指尖一缩。

    她低看着它。

    它已经完全勃起了，胀得发亮，前从马眼里渗出来，在电脑屏幕的冷白光下闪着极微的光泽。

    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不是以前那种蜻蜓点水式的试探，也不是上次在男厕隔间里那种“先碰一下确认目标”的机械步骤，而是像亲吻一样。

    她把嘴唇微微撮起来，在他正中印了一下，柔软的唇贴上光滑的表面，停留了大概两秒才松开。

    松开时她的嘴唇和之间拉出一条极细的透明丝线，在空气中颤了几下才断裂。

    李赣的呼吸明显变粗了。

    她张开嘴，伸出舌尖，从他根部开始舔。

    舌尖贴着身下方那根隆起的青筋，从根部一路慢慢拖到顶端，在冠状沟处停下来画了一个完整的圈。

    她的舌面很平，温度比他想象中更烫——不是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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