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之上

    林婉儿盘膝坐在柳傲天石室的石床上，双手搭在膝，指尖微微发抖。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她刚突炼气五层才半个月，丹田里的气旋还不太稳，灵力在经脉里流转的时候偶尔会打一个趔趄。

    柳傲天站在她面前，用感知扫了一遍她的全身。三系杂灵根，金木土，三种属互相牵制，吸纳灵气的效率天生就比单灵根低三成以上。

    经脉宽度偏窄，丹田容量偏小，这些都是先天决定的，靠苦修补不回来。

    她能修到炼气五层，已经是用勤奋堆出来的极限了。

    “婉儿，”柳傲天开，“闭上眼睛。”

    林婉儿没有问为什么，直接闭上了眼。青色道袍的领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睫毛在烛火映照下投出一小片影。

    柳傲天伸出右手，按在她的顶。掌心贴着她的发丝，能感觉到她皮的温度透过发传上来。

    林婉儿身子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把背挺得更直了。

    他开始修改。

    感知沉她的神魂处，找到那团代表灵根的光。

    三种颜色的光互相缠绕，金色是金灵根，绿色是木灵根，黄色是土灵根。

    三种光的亮度都不高，缠在一起之后互相遮蔽，吞吐灵气的效率低得可怜。

    柳傲天伸出手指，捏住那三团光，轻轻一搓。三团光碎成了无数细小的光点，然后重新聚合。

    这一次，只有一种颜色——纯粹的冰蓝色。

    冰系天灵根。

    单一属，灵气亲和度是杂灵根的七倍以上，经脉会自行拓宽，丹田会跟着扩容。

    从炼气到金丹不会有任何瓶颈。

    修改完成的一瞬间，林婉儿体内的灵力突然开始自行运转。

    丹田里的气旋转得快了数倍，全身经脉在灵力的冲刷下以眼可见的速度拓宽。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急促。

    “傲天哥哥……我……我觉得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颤，手指攥紧了膝的布料，“身体里好热，灵力在窜……”

    “别动，”柳傲天说，“让灵力自己走。”

    林婉儿咬住下唇，用力点。

    汗水从她的鬓角滑下来，沿着脖子流进领。道袍的布料被汗水浸湿，贴在她的后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状。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她体内的灵力终于平稳下来。

    丹田里的气旋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灵力的流转从以前的磕磕绊绊变成了一条顺畅的河流。

    她睁开眼睛，眼瞳处有一闪而过的冰蓝色光芒。

    “傲天哥哥……”

    她抬起双手看着自己的掌心，脸上全是不可置信，“我……我好像能感觉到周围所有的灵气了。以前我只能模模糊糊感觉到一点点，现在每一丝都能感觉到，连窗外那棵松树上的露珠里的灵气都能感觉到。”

    她从床上跳下来，赤脚站在石板地上，随手捏了一个最基础的水系法诀。

    指尖亮起淡蓝色的光，一颗水滴在指尖凝聚成形。以前她凝聚水滴要花五息时间，现在一息就成了。

    而且水滴的纯度完全不同，以前是浑浊的灰蓝色，现在是透明的冰蓝色，像一颗小小的蓝宝石。

    “这是什么法诀？”她盯着指尖的水滴，“我……我只是想凝个水珠，怎么变成了这样……”

    柳傲天说：“你的灵根变了。”

    林婉儿抬起看他，眼睛里全是震惊和茫然，“灵根……能变吗？”

    “能。”

    林婉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更多彩

    她看着自己指尖的水滴慢慢消散，然后忽然抓住柳傲天的手腕，用力握紧。

    “傲天哥哥，你到底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害怕，“你今天突然让我闭上眼睛，然后我就变成这样了。你是不是……付出了什么代价？你有没有受伤？你告诉我。”

    柳傲天低看着她的脸。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嘴唇在发抖。她在害怕，但不是怕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而是怕他付出了什么。

    “没有代价，”柳傲天说，“只是一件小事。”

    “怎么可能只是一件小事！”

    林婉儿的声音忽然拔高，带上了哭腔，“灵根是天生注定的，是天道的规则。你说变就变了，那得付出多大的代价？你不要骗我，傲天哥哥，你不要骗我。”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颗接一颗地砸在石板上。

    她抓着柳傲天的手腕用力到指节发白。

    柳傲天抬起另一只手，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林婉儿愣住了，哭声卡在喉咙里。

    “对我来说，”柳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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