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之上

天说，“天道规则也是可以改的。”

    林婉儿呆呆地看着他，眼泪还在往下掉，但她已经忘了哭了。

    “傲天哥哥……你到底是谁……”

    “柳傲天。”

    林婉儿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他的手腕，但紧接着又抓紧了。

    她低下，额抵在柳傲天的胸，肩膀轻轻耸动。

    “我不问了，”她闷闷地说，“我不问了。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问了。你愿意告诉我就告诉我，不愿意就算了。反正你是傲天哥哥，这就够了。”

    柳傲天的手从她脸上移开，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她的发很软，带着一点淡淡的皂角清香。

    “婉儿，”他开，“今晚留下来。”

    林婉儿的肩膀僵住了。

    她靠在他胸上，一动不动。石室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个的呼吸声。

    柳傲天的手还按在她后脑勺上，能感觉到她皮的温度在一点一点升高。

    “傲天哥哥，你说……留下来……”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是……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是。”

    林婉儿从他胸抬起来，她的脸上全是泪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她看着柳傲天的脸，咬了咬下唇。

    “是侍奉的那种留下来？”

    “是。”

    林婉儿低下不吭声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柳傲天能看到她的耳朵从耳根一直红到耳尖，脖子上也泛起一层薄红。

    她的两只手揪着自己的道袍下摆，揪得指节都发白了。

    过了十几次呼吸的时间。

    林婉儿忽然松开了揪着道袍的手指。她抬起重新看向柳傲天，脸上的表又认真又紧张，眼神里有一种决意。

    “好，”她说，声音还在抖，但已经不再犹豫了，“如果是傲天哥哥的话，我愿意。”

    她的心脏跳得像擂鼓，她自己都能听到咚咚咚的声音。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从小到大都是傲天哥哥在照顾她，保护她。

    今天傲天哥哥又给了她新的灵根，新的资质。她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的，她什么都没有。

    但是她可以把自己给他。

    这个念让她从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连耳垂都红透了。

    但她没有退缩，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紧了。

    “但是傲天哥哥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她的声音变成了蚊子哼哼，“我……我是第一次。”

    柳傲天没有回答。

    他低看着林婉儿湿漉漉的眼睛，抬手捏住她的下。林婉儿被捏得微微仰起脸，眼睛里闪过一丝慌。

    她想要低躲开，但柳傲天的手指卡着她的下，她躲不掉。

    只能红着脸和他对视，睫毛抖得像被风吹动的蝶翼。

    “坐回去。”

    柳傲天松开她的下，朝石床扬了扬下。

    林婉儿愣了一下，然后红着脸退后两步，坐回了石床上。

    她坐得很规矩，双腿并拢斜放，手搭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但她低着不敢看柳傲天，只有通红的耳朵和微微发抖的手指露了她的紧张。

    柳傲天走到石床边，在她面前站定。他比她高很多，站在她面前的时候，挡住了桌上的烛光。

    林婉儿被笼罩在他的影子里，只能看到他的廓。她偷偷吸了一气，闻到了柳傲天身上淡淡的松木气息。

    柳傲天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石床上，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带。

    林婉儿的腰很细，外门弟子的麻布腰带在她腰上绕了两圈还多打了个结。

    柳傲天捏住打结的地方，一拉一扯，腰带松开了。

    林婉儿身子一颤，但没有躲。

    腰带散开，掉落在石床上。青色道袍失去了束缚，向两边敞开了。

    道袍下面是一件白色的棉布中衣，领缝着最简单的针脚。

    柳傲天捏住中衣的领，往两边褪开。

    林婉儿的肩膀露了出来。

    她的肩膀很窄，锁骨小巧，皮肤是常年裹在道袍里的那种白。

    烛光映在上面，泛出暖融融的浅金色。她的肩膀微微发抖，锁骨窝里积了一点点细汗。

    柳傲天把道袍和中衣一起往下褪。布料滑过她的肩膀，滑过她的手臂，堆在她的腰间。

    林婉儿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贴身的杏色肚兜。

    肚兜的料子是普通的棉布，洗过很多次，颜色已经有些发白了。

    两根细绳挂在她的脖子上，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肚兜下面拢着她的胸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柳傲天伸手到她脖子后面，捏住蝴蝶结的尾端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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