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姨

    那天晚上我抱着她回到家。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一路上都没有说话，靠在车后座上，眼睛闭着，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到家之后她自己去洗了澡，水声哗哗地响了很久。

    我坐在客厅里等她，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手里握着电视遥控器但没有打开电视。

    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脸上那些晕开的妆已经洗净了，素着一张脸，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她的脖子上、锁骨上、胸上那些星星点点的吻痕和红印在白色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她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沙发垫子因为她的重量陷下去了一点，她的身体微微朝我这边倾斜。她靠在我肩膀上，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开了，声音很轻：“今天你是不是被吓到了？”

    “……有一点。”

    “我自己也有点被吓到了。”她说，然后轻轻笑了一下，“我没想到会那么……疯。”

    “你喜欢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她靠在我肩膀上，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眨动的时候轻轻扫过我的皮肤。

    “……喜欢。”她说，“但我更喜欢你把我抱出来的时候。”

    那天晚上她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

    她的发还没透，带着湿气和洗发水的香味。

    我坐在那里没有动，让她靠着，直到她的呼吸完全平稳下来，变成均匀的、绵长的呼吸。

    之后的子里，派对变成了一个固定的活动。

    托尼每周都会举办一到两次派对，有时候在他夜店的私密包厢里，有时候在某些我不知道的私别墅里。迈克和大卫每次都去，妈妈也跟着去。

    第一次去的时候她还会犹豫，还会在出门之前站在镜子前面反复看自己的裙子是不是太短了、领是不是太低了。

    但去了三四次之后，她不再犹豫了。

    她会提前想好穿什么裙子，化什么样的妆，哪一瓶香水——她开始主动为这些夜晚做准备。

    而每一次去之前，她都问我同一个问题：“你去不去？”

    我第一次说“不去”，她点了点，没有强求。

    第二次说“不去”的时候，她站在门看了我一眼，说：“那我去了。”

    第三次她没问，出门前在我房间门停了一下，说了一句“我走了”，然后关上门走了。

    第四次的时候我说“我去”。

    她站在门，手里拎着那件亮片手包，转过看着我。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像是一个一直在等你说好的终于听到了那个字。

    那天晚上的派对在一个私别墅里。

    客厅很大，灯光是暖黄色的，比第一次那个昏暗的地下室感觉柔和很多。

    也不少，大概十来个，大部分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迈克、大卫、托尼，还有几个我在上一次派对上见过的男。

    但这一次跟第一次不一样。第一次的时候妈妈是被动的，是被围在中间的。但这一次，她主动多了。

    我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着她在群里走动。

    她端着一杯红酒，穿着一件绿色的吊带短裙，锁骨和长腿都露在外面。

    她跟这个聊两句，跟那个碰一下杯，有时候会笑着凑到某个耳边说几句悄悄话。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更多彩

    她看起来像一个在自己地盘上招待客的主。

    我看到她主动走到一个黑男子面前，跟他碰了一下杯，然后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亲，是嘴对嘴的、带着舌的那种。

    那个男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了。

    那天晚上她比第一次投得多。

    她不再只是躺在那里被——她开始主动挑，主动骑到某个身上，主动握着某根东西往自己嘴里送。

    她甚至在两个的间隙里自己走过去，拿起酒杯喝一，然后笑着跟旁边还没到的聊天。

    但每一次中场休息的时候，她的目光都会穿过群找到我所在的方向。

    有时候她会朝我举一下杯，有时候她会给我一个很淡的笑，有时候她什么也不做，只是确认我还在那里，然后转回去继续。

    派对结束之后，我们坐车回家。她靠在车后座上，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她的脸。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沉默，而是主动开了。

    “我今天试了一个新姿势。”

    “什么姿势？”

    “他们把我吊起来——用绳子绑着我的手腕，吊在客厅那根横梁上。我的脚够不着地，整个悬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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