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姨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学了一道新菜的做法。

    “然后呢？”

    “然后他们两个……一前一后。一个在前面我，一个在后面的……后门。”

    “……疼吗？”

    “一开始有一点，但后来就不疼了。悬空的时候我整个没有着力点，只能靠着他们在我身体里的那两根东西支撑着。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整个的重量都被他们托住了。”

    她转看着我，窗外的路灯光在她眼睛里一闪一闪的。

    “你想看吗？”

    回到家之后，她洗了澡，换了睡裙，来到我房间门。

    她靠着门框，发湿着，睡裙是那件最短的黑色丝绸吊带裙，领开得很低，露出半边白花花的房的廓。

    她看着我，没有进来，也没有说话。

    我放下手机，看着她。

    她站了几秒钟，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但她走得很慢，像是在等我跟上。

    我跟了上去。

    那一晚她跟我说了很多。她一边坐在我身上上下起伏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告诉我那天晚上在别墅里的每一个细节。

    “……托尼把我带到一个房间里……那个房间里有一面很大的镜子……一整面墙都是……”

    她的手撑在我的胸上，腰肢前后摆动着，声音随着晃动的节奏断断续续。

    “……然后他让我站在镜子前面……从后面进来……他让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是怎么被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话没有停。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房在晃……肚子被顶得一起一伏……我看到自己的表……是那种……完全被傻了的样子……”

    “你喜欢那个样子吗？”我问。

    她低下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种湿润的光。

    “……喜欢。我看到自己那个样子的时候……觉得那才是我。”

    她俯下身来吻我。她的嘴唇碰到我的嘴唇，她的舌伸进我的嘴里，她的腰还在晃动。

    “以后每一次……我回来都告诉你……好不好？”

    “……好。”

    她笑了，笑得很媚。她加快了速度，她的叫声在卧室里回着。

    那一晚之后，这就成了我们之间的一个新的习惯。

    每次她从派对回来，洗完澡之后就会来到我的房间，或者把我叫到她的房间去。

    有时候她还带着那一身混杂着各种男气息的汗味，还没有洗澡，就直接坐到我身上。

    她会一边跟我做一边告诉我——今天晚上是谁了她，了几次，用了什么姿势，在了哪里。

    她描述得越来越详细，越来越具体，像是要把那些画面全部变成语言，通过她的声音传递到我的脑子里。

    “今天那个新来的德国……他的东西是弯的……往左弯……进去的时候刚好能顶到我前面那个最敏感的点……我之前从来不知道那个点能被顶到……他每次顶到那里的时候我的腿就会抖……”

    “那个光白——就是托尼的朋友——他喜欢一边我一边扇我的……不是很重，但他的手掌大，打上来声音很响……我都被他打红了……你要不要看看？”

    “迈克今天让我同时含两根……一个在嘴里一个在下面……我觉得我的嘴已经比之前能张得更开了……他们说我越来越会含了……”

    我听着她的话，在她体内抽送着，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我在跟她做，但同时又像是在通过她的叙述参与着她和别的男的。

    我们两个，在她的描述和我们的身体接触之间，构建了一个奇怪而扭曲的三甚至多的空间。

    有天晚上的派对结束后，我妈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她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直接走到我房间门，推开门。

    她穿着一件别的夹克，里面什么也没穿——她自己那条裙子不知道落在谁家了。

    她的发糟糟的，脸上还残留着一道涸了的白色痕迹。

    我放下手机看着她，她扶着门框站在门，看着我，然后开了：“我今天被六个了。”

    她说完这句话走进来，步履有些虚浮地走到我床边坐下。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开始用一种非常平静、像是在汇报工作的语气讲述起来。

    “第一个是杰克——就是上次那个白。他在车里就把我按在座椅上了，没到酒店就忍不住了。后座空间太小，他的膝盖顶在座椅靠背上，我的腰被硌得有点疼。”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停顿了一下。

    “到了酒店之后，大堂里还有两个在等着。一个黑，一个混血——托尼说是他从另一个城市叫来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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