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姨

手指。但我没有站起来，也没有走过去。

    我不是不想。是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了那张椅子上。

    她就那么看了我几秒钟，然后手指慢慢垂了下去。

    一个黑男子抓住了她那只垂在沙发边缘的手腕，把它拉过去按在了他的茎上，示意她握住。

    她顺从地握住了，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了。我像是一个被赦免的，又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坐在那里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遗憾。

    派对还在继续。

    他们把我妈翻了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翘起来。

    一个白男子从后面进了她，另一个蹲在她面前，把茎塞进她嘴里。

    还有一个站在沙发的侧面，握着她的手引导她去握他的。

    她像一个被多个同时使用的工具，每一个都被填满了，每一只手都在被使用着。

    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含糊的呜呜声，被嘴里的茎堵住了大半。

    她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向前顶，她的房压在沙发的皮面上，随着撞击来回碾动。

    我看着那个画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旁边有给我递了一杯酒。

    我接过来，一喝完了半杯。

    酒辛辣滚烫地滑过喉咙，烧得我的胃一阵发紧，但那种灼烧感反而让我清醒了一点点。

    我注意到房间里的数增加了。

    刚才大概十来个，现在已经有二十多个了。

    男都有，大部分是外国，只有我妈一个亚洲。

    有几个也加了混战——一个金发的白子正骑在一个黑男子身上，另一个棕色皮肤的子跪在地上帮另一个男。

    但所有的目光还是时不时落在我妈身上，她是今晚的焦点。

    “你看她，”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托尼又坐到了我旁边，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翘着二郎腿，姿态惬意得像在看一场电影，“她已经完全放开了。大部分第一次到这种场合都会放不开，扭扭捏捏的，需要喝很多酒才能进状态。但她不需要——她进状态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得多。”

    我握着酒杯，没有说话。

    “你知道吗，”托尼继续说，目光落在沙发上的妈妈身上，“一个派对里如果有这样一个，整个场子的气氛都会不一样。她是那种……能让所有男都硬起来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纯粹的欣赏，像是一个收藏家在评价一件珍贵的藏品。

    这时沙发上换了一组。

    一个男把我妈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让她站直。

    他绕到她身后，扶着她的腰，从后面了进去。

    但他没有急着动，而是保持着的姿势，让我妈面对面地对着房间里的所有。

    “大家看看，”那个男笑着说，“这个亚洲妈妈今晚是专门来伺候我们的。”

    有吹了一声哨。有鼓起掌来。

    妈妈站在那里，浑身赤，发散，妆已经完全花了，眼线和红晕开在脸上。

    她的房上全是红印和吻痕，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混合着汗水和各种男留下的东西。

    她微微喘着气，站在那里，被身后的男着，面对着二十几双眼睛。

    她的目光又在群里找了一圈，找到了我。

    她看着我。

    在她的目光里，我看到了很多层的东西——意识涣散，疲惫，被过度填满后的麻木，还有一丝残留的清醒。

    那一丝清醒在对我说：你看，你妈已经变成这样了。

    然后她眨了眨眼睛，垂下了目光。

    身后的男开始动了。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用力地抽送。

    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晃一晃的，她的房也随之晃动，但她没有用手去遮挡，也没有低下。

    她就那么站着，面对着所有，让他们看着她被的样子。

    那个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脑子里。

    后来他们又把她放倒在了茶几上。

    那张宽大的玻璃茶几上面本来摆着酒杯和烟灰缸，被清到了一边。

    他们就让她躺在冰凉的玻璃上，双腿被抬起来架在一个男的肩膀上，另一个跪在她顶的位置把茎往她嘴里送。

    玻璃是透明的。我从侧面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她后背被压在玻璃上的形状。

    他们已经不满足于一个或者两个了。

    他们不停地排列组合，换，换姿势。

    有时候两个男同时在她身上，有时候三个。

    她的道，她的嘴，她的手——每一个可以被使用的部位都在被流使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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