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姨

后，蹲下来，拍了拍她的。

    “翘高一点。”

    妈妈配合地把腰塌下去，翘得更高了。

    那个黑男子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伸了两根手指进她体内，里面全是杰克刚才进去的和她自己的水，滑腻腻的。

    “你里面全是杰克的东西。”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没关系，我帮你清一清。”

    他把自己那根粗黑的东西对准了妈妈的，一挺腰——整根没。

    妈妈的叫声比刚才大了一倍：“啊——太大了——！”

    “大才舒服。”那个黑男子开始抽送，每一下又快又狠，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

    妈妈的整个身体被他撞得向前一冲一冲的，她的房悬在身下剧烈地晃动着，像两团白色的花。

    “你上面也在晃，”那个黑男子从后面伸过手来，握住了她一边的房，用力揉捏着，“这对子真大，亚洲很少有你这么大的。”

    “她不是一般的亚洲，”迈克终于开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她是我见过最会吃的亚洲。”

    “那我得好好试试。”那个黑男子加快了速度。

    他了大概十分钟。

    中间换了一次姿势——他让妈妈趴在墙上，从后面继续。

    最后他在了她的上，白浊的一摊一摊地落在她的腰窝里，顺着她白花花的皮肤往下流。

    然后第三个男走了上来。更多彩

    第四个。

    第五个。

    我已经记不清第几个了。

    妈妈已经不再跪着了。

    她被扶到沙发区，躺在一组宽大的沙发上。

    有把她的裙子完全脱掉了，丢在一边。

    她一丝不挂地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张着，两个男同时在她身上——一个在她上面着她的嘴，另一个跪在她两腿之间她的道。

    旁边还有在排队，有等不及了，自己用手解决着。

    她的叫声已经沙哑了，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含混的呻吟。

    “她还能吃吗？”

    “能，你看她下面还在流水。”

    “真他妈是个宝贝。”

    托尼又坐到了我旁边，递给我一根烟。我摇了摇。

    “你妈今晚会很忙的。”托尼说，笑了一下。

    我看着沙发上那个被两个男同时着的——她的发散地铺在沙发上，脸上全是汗和泪水和红的混在一起的痕迹。

    她的房上全是指印和吻痕，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分不清是谁的。

    她的目光穿过群，又一次落在我身上。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

    那丝笑意很淡，很虚弱，像是从身体最处挤出来的最后一点力气。

    但它的的确确是一个笑——她在这种状态下，看到我的时候，还是笑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睛，张开嘴，把面前那根茎重新含了进去。

    我站起来，走出了那个房间。

    我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大大地呼吸。走廊的隔音门关上了，里面的音乐声和嘈杂声变得闷闷的。

    然后门开了。

    迈克走出来，站在我旁边。他递给我一杯水。

    “第一次看这种场面？”

    我接过水，喝了一，没有回答。

    “你妈很特别，”迈克说，“她知道自己要什么。大部分到了这个年纪，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但她知道。”

    “她想要什么？”我问。

    迈克看着我，笑了一下：“她想要被填满。”

    他说完这句话，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回了那个房间里。

    我站在走廊里，把那杯水喝完了。我把纸杯丢进垃圾桶，然后推开了那扇隔音门。

    我又走了回去。

    里面，妈妈还在那张沙发上。

    已经换了两个男。

    她的腿被架在一个男的肩膀上，身体被撞得不停地晃动。

    她的双手抓着沙发的皮面，指节发白。

    她的嘴里含着另一个男的东西。

    房间里弥漫着一浓烈的、混杂着和汗水的气味。

    我走回那个角落的座位，坐下来，继续看着。

    她看到了我回来了。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垂在沙发边缘的手，朝我的方向轻轻勾了一下手指——很轻的动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但那是一个邀请。

    我没有走过去。

    我坐在那个角落里，看着她的手垂在沙发边缘，看着她用最后一丝意识朝我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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