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孝子啊！

    我们保持这个姿势在床上静静抱着彼此躺了很久。

    窗外的街灯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斜斜的光带，从墙角延伸到衣柜顶。

    她的手慢慢从我后背上滑下来，滑过我腰侧，滑到我小腹，指尖越过睡裤的松紧带往下探。

    她的手指碰到了我已经微微发硬的，掌心随即覆了上去开始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探到底下托住囊缓缓揉按。

    我把她的手从睡裤里拉出来，按在自己胸前握住。

    她仰看我，眼眶还红着，眼角还挂着一道没的泪痕，脸上是困惑和一点点被拒绝后的委屈。

    “我也很想，但现在咱们需要休息。等对付完邓华，再来接受这份迟到的奖励，好吗。”

    她的手在我手心里缩了一下，然后她点了点。

    她把脸重新贴回我的锁骨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我们两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从被子下沿伸出来，在昏暗的床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里已经透进了金白色的晨光。

    我妈依旧蜷缩在我身边，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发散在枕上，一缕碎发搭在嘴角随着呼气轻轻飘动。

    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昨晚那些恐惧和眼泪都收进了闭着的眼皮底下，只剩下一张素净的、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的脸。

    我侧过身，把手从被子下伸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掌心落在她瓣上，隔着那件昨晚她换上的丝绸睡裙，触感滑滑软软的。

    “好老婆，起床给老公做早饭了。”

    她的眼睛没睁开，睫毛动了动，嘴唇嘟了一下。然后她的声音从鼻子里发出来，带着刚睡醒的那种黏糊糊的鼻音，每个字都拖得长长的。

    “叫妈妈。”

    我一怔，然后笑了。我凑到她耳边，把声音压到刚好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把每个字都咬得很慢很清楚。

    “好妈妈。起床给儿子做早饭了。”

    她听到这个称呼之后往我怀里拱了拱，额在我下上蹭了一下，鼻尖贴着我的喉结。

    她呼出来的热气打在我脖子上，声音含含混混的，带着还没睡醒的软糯尾音：“不嘛……要吃乖儿子的大……再睡一会儿……”

    我叹了气，手指在她瓣上又轻轻拍了两下。“你是不是忘了今天要什么了。”

    “什么。”

    “组织班会。公布上次月考成绩。”

    她整个僵住了。

    眼睛猛一下睁开，瞳孔对准我的脸用了不到半秒。

    她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已经很亮的光，眼角还挂着一小坨没擦净的泪痕，发得像个窝，嘴唇微微张着，表是那种猛然被拉回现实的茫然。

    “几点开始？现在几点？”她翻身去找手机，脚上的红趾甲在床单上踩出一个个小坑。

    “九点班会。现在八点十五。”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低鸣，一把掀开被子从床上弹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睡裙下摆翻卷到腰际，露出底下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和被睡裙下沿蹭的阜上剃过的皮肤。

    她一边往卫生间跑一边回喊：“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卫生间的水龙哗哗响起来，然后是牙刷在杯子里搅动的声音，她大概正在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把收拾成能出现在摄像前的样子。

    我看着她匆匆忙忙的背影从卫生间冲出来一扎回自己卧室，不到两分钟又出来，身上已经换好了那件浅灰色西装小外套和白衬衫，扣子系到第二颗，耳朵上挂着珍珠耳钉。更多彩

    除了脚上没穿丝袜而是赤脚踩在地板上之外，从胸以上看过去和平时站在讲台上的刘老师完全没差别。

    但上衣下摆底下光着的大腿泄露了一切。

    她低看了自己腿一眼，又蹬蹬蹬跑回卧室翻出一条色丝袜对着腿往上套，一边套一边单脚跳着往餐桌方向挪，膝盖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嘶了一声但没停下来，继续往另一条腿上套丝袜。

    我看她这副手忙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从镜子里捕捉到我在笑，回瞪了我一眼，嘴里叼着发圈没空说话，表又凶又狼狈，但耳根红了。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了一路。

    最后仿佛是放弃了一般，她将丝袜重新脱下来，塞到了我的怀里：“奖励你的，这算是利息。”

    九点整，钉钉班会准时开始。

    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全班钉钉群的视频窗一格一格亮起来。

    有开着摄像趴在桌上还没睡醒，有发翘得老高显然是刚被家长从床上拉起来，有在群里刷着“又要公布成绩”，“劳斯轻点鞭”。

    邓华的摄像亮起来的时候他正坐在他家书桌前，脸上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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