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孝子啊！

别被这边的事卷进来。”

    “电话挂了之后他第一句话是原来刘老师的叫是被儿子听都会误认为运动抽筋的，那下次可以在教室试试。然后他把跳蛋从我里面拽出来，那个硅胶上全是透明的，他举到灯光下看了一眼说真能憋，然后蹲下伸手探到我腿之间。我当时腿夹得很紧，他强行掰开，用手指在我唇上划了一下，划出了一道水印。他说刘老师你这水都快把垫子泡湿了，还嘴硬说不想要。”她的嗓音已经彻底哑了，“然后他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把他的掏了出来。他说既然都湿成这样了，那就让老师满足我吧。”

    “我拼死夹住腿不让他进去。他想掰我的腿，但我两条腿夹得太死他掰不开。缠斗了一会儿他大概也累了，就退了一步，说那就让我双腿夹紧，他在我双腿之间抽就行。他把手指竖在我面前说只要我配合，他就不进去，我要是不同意，那他就只能换一种方式让我同意。我信不过他，但他至少给了我这个承诺。我害怕如果我再拒绝，他会直接按着我硬来。我同意了他双之间摩擦的要求。他从背后抱住我坐在垫子上，双臂从我腋下穿过，张开手掌搓揉我的两个房，夹上的铃铛被他拨得叮叮当当响。他的下半身在我大腿之间一前一后地耸动，从那道合拢的腿缝中冒出来，一直蹭到我的唇，但没进去。”她停了一下，嗓音更哑了。

    “我就用这个姿势被他抱着，大腿中间的皮肤被磨得又麻又疼。他越动越快，夹被他手指夹着拧得更紧了，铃铛响得像一道不停歇的连续铃响。他一边抽一边把嘴凑到我的耳后吹气，说刘老师你的腿比泡温泉还舒服。我就那么忍着，脑子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就快结束了，就当被狗蹭了，被狗蹭了没什么，不会少块。”

    “可他突然就忍不住了，他突然一把就把我从背后翻过来按在垫子上，双手把我的膝盖往两边死命掰开，把他的的按在我的外上往里面挤。他想要进去。”她的声音突然升高了半度，又马上被自己压回来。

    “我彻底吓坏了。我拼命用双脚连环踹他的胸，脚后跟踢在他锁骨上，一下两下。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拼命反抗，一只手按不住我两条腿，在那道缝上撞了好几下滑到了旁边的垫子上。就在他被我踹得重心失衡时，他突然闷哼了一声，然后我感觉到一团接一团的体在我外上，热热的、稠稠的，把毛糊得黏成一片。”她说这几个字时声线已经压到最低。

    “他在进前就泄了，他跪在垫子上喘了几秒，低看着自己还没全硬就被踹出来的，表很难看。我趁他愣神的当从垫子上弹起来，拿手机照着自己阜检查，拼了命确认那些体是在外面的，没有向里渗进去。然后我借着你可能马上要从麦当劳回家的理由把衣服往身上套，拉链都没拉好就直接冲回了家。”

    “回到家我才开始后怕。你早就回来了，你爸也在，他难得回来一次，我在你爸面前装作什么事都没有，还跟你爸说夜跑抽筋去做了推拿。但我一整晚没睡着，越回想越怕。我怕那些体外出来的有一丝漏了进去。我知道概率很小，但脑子里一直反复地转，万一呢，万一某一点钻进去了呢。”她的声音在这里终于彻底哑成了只剩气息的尾音。

    “第二天早上我就去药店买了左炔诺孕酮。我知道不需要吃的。但我吃下去心里才能踏实一点点。”

    她在说完这整段回忆后没有哭。

    她的眼眶始终蓄着泪但没有溢出来，只有眼角一小片被泪光反复浸润后又掉。

    她的手指仍和我的手指扣在一起，但她的手心已经凉透了。

    “他还拍了一些照片。不是很多，但每张都够他继续威胁我。”她在被被子里把脸抬起来，看向床柜上那个放着洗甲水和红色指甲油瓶的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把目光转向我。

    她的眼睛没有躲闪，像是在接受一场结果未知的审判。

    “你在沙滩上问我的那些问题，避孕药，邓华的要求。我不是不敢回答，我是觉得……我害怕你知道了全部之后会觉得我脏，会厌弃我，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我把她的手拉起来，把她整个拉进我的怀里，双手绕过她的后背把她死死搂住。

    她的脸贴上我胸时，我感觉到一小片湿热的温度渗进t恤布料——是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妈，你没有脏。你是受害者，从到尾都是。你没有任何地方脏。”

    她在我怀里抖得更厉害了，但不是冷。

    她的手指抓住了我后背的t恤，五指张开抠进衣服布料里，把棉布攥得全是皱痕。

    她抬起看着我，眼睛被泪水糊成一团模糊的光斑，但她的视线没有躲开，直直地望着我。

    她的嘴唇动了好几下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漏出沙哑的“绍君”两个字。

    然后她重新把脸埋进我胸，埋在心脏的正上方。

    我感觉到那片湿热慢慢扩大，从一个小圆点扩散成掌心大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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