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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

    “刘德萍。我刚从监控里看到你扭了。一个客和三个客，你自己选。”

    她浑身猛地一抖，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她猛地转回，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眼眶里全是泪水。

    那双眼睛——那双曾经在厨房里看着我笑、在客厅里看电视时打瞌睡的眼睛——正被迫盯着一个本被到翻白眼的画面，盯着那根粗黑的在道里进进出出的特写镜。

    强哥还没完。他又拨了电话过来——这次不是对讲机，是直接打她手机。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的电话。

    “我让你看十遍，不是让你对着屏幕发呆。把每一遍的细节记清楚——那男的进去的时候，的腰怎么扭的？的含的时候舌怎么动的？的在上面骑的时候怎么摇的？一遍看不清楚就看两遍，两遍看不清楚就看五遍。下午我来检查——检查不过关，今晚十个。”

    电话挂了。

    妈妈的手在发抖，但她把手机从塑料凳上拿下来了，放在自己膝盖上，两只手捧着，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屏幕。她不敢再扭了。

    那个av从到尾大概有四十多分钟。

    我后来从监控里看着她被迫一帧一帧地看完了那十遍。

    第一遍的时候她全程闭着一只眼——不是全闭，是一只眼睁着一只眼眯着，牙齿咬着下唇，脸上的表像是在受刑。

    手机里叫床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皱眉，男在道里进出的特写出现的时候她会飞快地把视线挪开一瞬——然后又强迫自己挪回来。

    她的呼吸很浅、很快，胸不停地起伏。

    第二遍的时候她的闭眼频率降低了。

    两个眼睛都睁着，但目光是空的——她不是在“看”，而是在“接收”。

    那些画面从屏幕上传进她的视网膜，经过视觉神经传到大脑，但她的大脑拒绝处理。

    她像一块海绵被泡在脏水里——水在渗进去，但她自己没有在“喝”。

    第三遍。

    她的注意力从的脸转移到了合处——不是主动的，是被动的。

    那个画面占据了整个屏幕，她想不看到都不行。

    她的目光在撑开唇的特写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很快地移开了。

    但那一秒已经够了。

    她看到了道的被撑开的过程，看到了拔出来时带出来的黏丝，看到了男的卵蛋拍在上时的颤动。

    第四遍。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无意识的。

    她的大腿内侧的轻轻合拢，又松开。

    过了几分钟又夹了一下。

    那种生理反应是不受意志控制的——就像你看着别吃辣椒自己嘴里也会分泌唾一样，她的身体在看了一个小时的配画面之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做出回应。

    第五遍。

    第六遍。

    第七遍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膝盖上滑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不是放在上面，是按着。

    手掌贴在大腿根的位置，手指微微用力压着，像是在按着什么东西不让它跑出来。

    她的手指偶尔会动一下——不是有意识的动作，是那种指尖微微抬起、又轻轻落下的、无意识的摩挲。

    第八遍。

    屏幕里的被得翻白眼，张着嘴伸着舌，水从舌尖淌下来。

    男的整根在她道里，撞在宫颈上，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

    妈妈盯着那个画面，咽了唾沫——她的喉咙上下滚了一下。

    然后她的腿夹得更紧了，两只大腿严丝合缝地并在一起，小腿的肌绷得紧紧的。

    她的在床单上悄无声息地挪了一下，像是想换个姿势，又像是在躲避什么往下渗透的感觉。

    我在监控画面里放大她的脸。

    她那张被屏幕光映得发白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不是恐惧，不是羞耻，不是绝望。

    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自己可能都意识不到的东西。

    她的眉微微皱着，像是在抵御什么。

    她的瞳孔比以前大了，黑眼仁在里面扩散开来，那种扩散不是心理的——是生理的。

    她的身体在看到那些配画面之后，正在释放一种她这辈子都没怎么释放过的化学物质。

    第九遍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

    她的两只大腿紧紧夹在一起，但在夹着的状态下还在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

    不是大幅度的，是那种细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摩擦——大腿根的互相挤压，耻骨被压得微微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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