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腿之间——不是自慰,是抠。
她好像总觉得里面还有东西没流

净,每隔一阵就要把手指塞进去抠一次。
抠出来的东西越来越稀——从第一泡浓稠的白浊,到后来变成透明的、带一点白色泡沫的稀薄

体。
但她还在抠。
强哥进来的时候她正在抠。
听到开门声她赶紧把手从腿间抽出来,两只手慌忙地藏到背后,脸上闪过一丝还没完全成形就碎了的慌张。
她坐起来,把床单扯过来遮住身体,两只眼睛警惕地看着强哥——那种警惕已经是条件反

了,像一个被反复殴打的动物看到主

的手举起来就会本能地眨眼。
强哥没理她。
他一手拎着一个塑料袋放在塑料凳子上——里面是一碗热粥和一袋榨菜——另一只手捏着几张打印纸,a4的,上面的字密密麻麻的。
他把纸扔在妈妈面前,纸落在床单上滑了一下,散开了。
“你的课程表。”强哥说,点了根烟,在旁边塑料凳上坐下。凳子被他压得咯吱响了一下——那凳子本来就缺了个腿,下面垫着半块砖

。
妈妈盯着那几张纸,眼睛里没有光,但她还是在看——可能是出于习惯,可能是出于恐惧,也可能只是在看那上面的字而没有在理解。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好像在无声地念上面的字,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强哥替她念了。
“第一条——学会叫床。”他把烟夹在指尖,指着第一行字,语气像是在念产品规格说明书,“昨天你那一动不动跟死猪似的,客

走了就跟我投诉了。

家花了八百块,

个不会叫的,跟

硅胶娃娃有什么区别?你得叫——而且不能假叫,那声音跟杀猪似的。要真叫,

叫。听懂了吗?”
妈妈没说话。她的手指掐着床单的边缘,指节发白。
“第二条——学会给男

舔


。”强哥念第二条的时候语气更平稳了,甚至带着点职业导师的耐心,“

活是基本功。你不能光躺那儿让


,嘴也是工具。含


的时候舌

得打圈,不能光含着不动——你当是吃冰棍呢?牙齿也得收好,刮到了客

你就等着挨揍吧。”
妈妈的眼睫毛抖了一下。她的嘴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
“第三条——学会在上面动。”强哥翻到第二页,“不能光躺着等


。有些客

喜欢

上位——你得会骑上去自己动。腰得会扭,


得会摇。你现在还没到这个阶段,但得开始练了。看懂了没有?”
沉默。
妈妈的嘴唇在发抖。
她盯着那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在她的视线里大概已经模糊成了一团黑雾。
她的手指甲掐进了手心里——我能在监控镜

里看到她手心那块被指甲掐出的白印子。
但她还是点了点

。
强哥满意地站起来,从

袋里掏出手机,架在床

的塑料凳子上。
他调出一个视频,音量调到最大——屏幕上是一个

本av的画面,里面的


被男

从后面

得

子

晃,嘴里“やめて……いくいく……”叫个不停,语调又尖又骚,像一只发

的猫。
男

的


在她

道里进进出出,画面里的特写集中在

合处——那根粗黑的


把

色的

唇撑得翻进翻出,每一次拔出都带着透明的黏丝。
“先看。看十遍。”强哥把手机靠在墙上,点了根新烟,把烟盒放在凳子上,“学学

家是怎么叫的。怎么扭的。怎么舔的。我下午来检查。”
他走到门

的时候回过

来,补了一句。
“别想着扭

不看。我手机上连着监控,你扭

一次,我今晚就给你安排三个客

。扭

两次,六个。你自己掂量。”
门关上了。锁芯咔哒一声。
妈妈一个

待在房间里,对着那个正播放av的手机屏幕。
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屋子里一闪一闪的,把她那张苍白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手机里传出


被

到高

的尖叫声,又尖又长,在空


的出租屋里回

,混着铁架床的咯吱声和男


合处啪啪的黏

声。
她扭过

去了。
不是故意的——是本能的。
她从出生到现在四十五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年轻的时候纺织厂的姐妹偶尔说点荤段子她都臊得脸红,电视里出现个接吻镜

她都要假装去厨房倒水。
现在一个手机屏幕摆在她面前,上面两具赤

的身体正在用各种姿势

配,特写镜

对着

器官的每一下抽

、每一次


。
她的手指掐着床单,脸转向墙壁,盯着墙上那片发黄的旧报纸,嘴唇咬得死紧。
她的手机响了——没有手机。
是强哥的声音从床架上面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传出来,那里装了个对讲机。
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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