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褐色的水垢,冲水按钮是坏的,旁边放着一个塑料桶和一把水瓢——上完厕所得自己舀水冲。
妈妈的目光从这些东西上一一扫过。她没有说话。但她终于明白了——这不是出租屋。这是屠宰场。而她就是今天新到的

。
强哥把门关上,从

袋里掏出一个卡片相机——就是那种十来年前流行的小数码相机,镜

伸缩的时候吱吱响。
“脱衣服。”他说。
妈妈站在屋子中间,两只手攥着外套的下摆,浑身都在发抖。她没有动。
强哥没催她。他只是把相机举起来,镜

对准她的脸,按了一下快门。闪光灯在昏暗的屋子里闪了一下,把她的脸照得煞白。
“你不脱也行,我现在就让

把你儿子的手指

送来给你当纪念。从左到右,一天一根,够送十天。”
妈妈的手松开了外套下摆。
她开始解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她的手在抖,扣子老是解不开,好几次指尖从扣眼边滑过去。

蓝色的外套脱下来了,掉在地上。
然后是那件贴身的打底衫——这是她自己搭的,就是那种最普通的纯棉打底,大码,没有任何装饰。
然后是那条

色打底裤——她弯着腰往下褪的时候,


的

廓鼓出来,圆滚滚的,藏在一条洗得有些松垮的

色内裤里。
然后是那双

色短丝袜——她坐在床边上,一只一只地往下卷。
最后是那件内衣和内裤。
她脱得很慢。每一件都像在撕一层皮。
全

了。
她就那么站在屋子中间,站在水泥地上,赤着脚,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先是挡在胸

,然后被强哥一把拨开;又想去挡下面,又被拨开。
最后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攥成了拳

,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四个发白的印子。
强哥用那个

卡片机对着她拍了一组照片。
正面——白花花的

子,因为喂过

而微微下垂,


又大又

,在白色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扎眼。
背面——大


圆滚滚地翘着,脊椎的线条从脖子延伸到尾骨。
侧面——肚子在灯光下微微隆起,那是生我的时候剖腹产留下的疤,一道浅白色的横线,爬在小腹最底下。
然后是双腿掰开的特写——强哥让她坐在地上,两条腿往两边掰成一个m形。
她闭着眼睛,脸扭向一边,嘴唇咬得发白。
强哥伸手过去,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放在自己的

唇上,让她掰着自己的

对着镜

。
“别闭眼。”强哥说,“看镜

。”
她没有睁眼。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出来,顺着脸颊淌到下

,一滴一滴掉在水泥地上。
强哥没有勉强她睁眼。他拍完了照片,把相机放下,点了根烟,靠在墙上,打量着自己的猎物。
“德萍啊。”他吐出一

烟,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嫂子”,不是“刘立他妈”,是她的名字。
这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有一种奇怪的郑重感,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
“从今天起,你没有名字了。你的艺名叫‘萍姐’。熟

型,四十五岁,大

大


,主打良家反差感——客

就吃这套。在家给儿子做饭的贤妻良母,脱了裤子比谁都骚。”
妈妈不说话。嘴唇直打哆嗦,眼眶里蓄满了泪,但一声也不吭。
强哥一把揪住她的

发,把她的脸掰过来,正对着镜

。她的脖子被迫仰起来,喉咙

露在灯光下,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听懂了没有?!”
“听……听懂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强哥松开手,拿出手机,打开一个群聊——群名叫“同城楼凤资源”,

像是一朵荷花。他把刚才拍的照片选了几张,配上文字,发了出去。
我后来看到了那条消息。强哥截图发给了我。上面写着:
“新货到!良家熟

,刚下水,四十五岁,肤白


大。良家


反差婊,紧得很。八百一炮,包夜两千五。”
底下立刻弹出来好几条回复。
有

问位置,有

问服务项目,有

发了流

水的表

包。
强哥一条一条地回,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着,嘴

叼着烟,烟雾熏得他眯起了一只眼睛。
妈妈蜷缩在铁架床的床角,还是赤着身子,双手抱着膝盖,下

顶在膝盖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墙上那片发黄的旧报纸。
报纸上印着不知道哪一年的新闻,标题模模糊糊的,字迹都被水渍泡花了。
强哥回完了消息,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转过身子对她说:“今天下午就有客

。你的第一个客

。好好表现,别给老子丢脸。”
妈妈没有反应。
强哥走过去,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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