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伸进了裤裆里。
她没有骂我。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电话断了,然后我听到了强哥的声音。
她的沉默比任何骂都让我难受。
我宁愿她骂我——她这辈子从来没骂过我,但哪怕她在那一刻说一句“你是不是

”,我大概还能心安理得地继续硬着。
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的沉默是一

枯井,我往里面扔什么石

都听不到回声。
我低

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今天早上还接过她递来的粥碗——碗是温的,粥是稠的,她搁了一小勺白糖在上面,她知道我喜欢吃甜的。
这双手昨天晚上还隔着裤子揉搓过那根对她硬了无数次的


。
这双手四岁那年攥过她在县医院走廊里的手指

。
这双手现在正往裤裆里伸,

开始发烫,开始充血,开始重新变成她那根熟悉的、犯了罪的、管不住的


。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烂掉的。
不是今天,不是昨天。
可能是从第一次在她的内衣上闻到那种洗衣

和皮肤混合的味道那天开始。
也可能是从在论坛上发出第一张偷拍她的照片那天开始。
也可能是我爸跑了的那天——如果那时候我就能保护她,而不是让她一个

扛着我蹲在医院走廊里——但我才四岁,我连挂号费是什么都不知道。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已经在那张床上了。
我已经签了字了——不是在纸上,是在心里,在很多年前某个晚上我第一次对着她的内衣硬起来的时候。
我认了。
我就是这种

。
隔壁的房间里,强哥掐灭了烟

。
他把手机收起来,看着缩在床角的


。
她整个

蜷成了一团,膝盖顶着胸

,胳膊抱着膝盖,脸埋在膝盖中间。
肩膀在剧烈地抖——抖得像筛糠——但发不出声音来。
眼泪从膝盖缝里渗出来,洇湿了床单。
强哥靠在墙上,等她自己停。
过了很久——大概有十来分钟——她终于抬起了

。
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的泪痕一条一条的,

发散

地糊在脸上。
她看着强哥,嘴唇抖了半天,最后说了几个字。
“不能拍视频。”她的声音碎得像玻璃碴子,“我……我被

的样子……不能让小立看到。”
强哥咧嘴笑了。
“行,我答应你。”他说。
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
那天上午,强哥结了房费,把妈妈带出了宾馆。
她穿着那件

蓝色外套,

发还是用那个一块钱的发卡别着,跟在强哥后面上了车。
从外表看,谁也看不出来这个中年


昨晚经历了什么——她只是眼睛有点肿,走路的时候腿有点合不拢,但这些都藏在衣服底下,藏在一个普通中年


再寻常不过的沉默里。
车子七拐八拐开了二十多分钟,最后停在了一个老旧小区的楼下。
楼体外墙贴着的白瓷砖已经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
楼道里堆着不知道哪家的旧鞋柜和

纸箱,扶手上一层灰。
强哥推着她上了四楼,没有电梯,楼梯间的灯泡坏了一半,昏暗的角落里飘着一

馊掉的饭菜味。
房间在走廊最尽

。强哥掏出钥匙开了门,把她推进去。
灯一亮,妈妈愣住了。
两室一厅,但除了那张铁架床、一个塑料凳子、一箱避孕套和几卷卫生纸,整个屋子空空


的。
墙上贴着发黄的旧报纸,有一面窗户用报纸糊了一半,透进来的光是昏的、脏的、浑浊的。
地板是水泥的,没铺瓷砖,上面布满了不明来历的

色污渍。
这不是

住的地方。这是一间专门用来



的屋子。
铁架床的床腿底下垫着几块碎砖

——地面不平,不垫床就晃。
床垫是最便宜的海绵垫,上面布满了发黄的汗渍和说不清是什么

体的

色污迹,有些已经结了硬壳。
没有枕

,只有一条揉成团的旧毛巾被,散发着洗衣

和

体油脂混合的馊味。
墙角的塑料凳缺了一个脚,用橡皮筋绑着一截木棍撑着。
凳面上放着一个烟灰缸——不是买的,是一个八宝粥的空罐子,剪掉了盖子,里面塞满了烟蒂,有的已经发霉长白毛。
那箱避孕套是开封过的——不是新的,盒子被拆散了东倒西歪,有几个盒子上沾着

涸了的手指印。
厕所没有门,只有一块发黄的塑料布帘,用铁丝穿着挂在一根摇摇晃晃的伸缩杆上。
蹲坑的瓷面上结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