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霜女神

的部，照亮了那个还在张合的后庭。

    她按下发送键。

    几秒后，王强的声音再次从听筒里传来：“看到了。确实合不拢。你现在来找我，就在城北湾大商场。”电话挂断了。

    沈霜雪握着手机，跪在铁锈斑驳的塔顶平台上。

    后庭还在抽搐，体还在流。

    她盯着屏幕里那张自己刚拍的照片——披风下赤的，张开的，黄白色的黏。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将腿弯处的战裤拉到腰际，扣好搭扣。然后扶着生锈的铁架站起来，站稳，从塔顶跃下。

    冰风在脚下凝结，托着她歪斜的身体。她飞了，方向是湾大商场。

    居民楼里。

    小玲抱着靠枕团坐在电视机前，手心全是汗水，脸上布满泪痕。

    电视上，记者还在做总结报道。

    画面切换回凛霜对着群微微颔首的那个瞬间——蓝色战衣上全是灰尘和血迹，披风被撕裂了一道子，高马尾散，脸上有伤。

    但她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棵被风雨折断了一半、却依然没有倒下的树。

    小玲的眼睛里全是那个画面的反光。

    她的脑中反复播放着刚才直播中的那些片段：凛霜从空中坠落，砸在地上；蜥蜴踩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在颤抖；她被踢飞，被尾抽飞，栽进灌木丛。

    还有最后那根从天而降的冰锥，把那个怪物钉在地上，撑碎。

    她慢慢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抹微笑。

    不是笑凛霜赢了，是笑她自己——笑自己为什么会在凛霜被踩的时候，想起那条巷子。

    笑自己为什么会在凛霜发出那种声音的时候，没有觉得她丢，反而觉得她更真实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靠枕还抱在怀里，电视还开着，画面已经切到了演播室。

    主持正在说：“凛霜神的身体状况目前还不清楚，英雄协会表示会尽快公布……”

    她的意识沉黑暗。

    梦里，凛霜还在飞，歪歪斜斜的。

    但始终没有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