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霜女神

    那是猎食者的眼神，不是驱赶，是屠杀。

    她源自特警的本能，清楚地知道蜥蜴后面想要做什么——它会把这些全部杀光，像撕碎那些汽车一样。

    “散开！往后跑！不要聚集！不要拍照！”林静声嘶力竭地呼喊，急迫的汗水四处飞溅。

    她冲进群，拽着一个的胳膊往后拖，推着另一个的后背往前跑，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中帅气的嗓音劈裂成风箱一样的嘶吼。

    混中，蜥蜴动了——不是朝群冲来，是转过去。它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林静顺着它的方向看去，瞳孔猛地收缩。

    蜥蜴的顶，在几秒之内凝聚出一根冰锥。

    不是从凛霜手中出的，是从天上落下的。

    比蜥蜴还大数倍，尖朝下，悬在它的后颈上方，像倒悬的山峰。

    冰锥落下的速度不快，但蜥蜴没有躲。

    它被那根冰锥散发出的寒意震慑住了。

    它的身体僵在原处，像被钉在地上的标本。

    冰锥落下。

    不是刺，是砸。

    蜥蜴的上半身瞬间碎飞溅，墨蓝色的血和碎裂的内脏从每一个伤涌而出。

    它的脑袋滚落在一旁，眼珠还瞪着，瞳孔里的红光还没消散。

    林静呆住了。

    灌木丛里，沈霜雪爬了出来。

    她浑身是土，披风被撕裂了一道子，高马尾散了大半，脸上全是灰和血。

    她理了理战衣，拉了拉战裤的腰边，把歪斜的腰带扣正。

    然后她捡起掉在地上的剑，回剑鞘，缓慢地走上高速公路。

    她朝群的方向微微颔首，没有笑，没有挥手，只是微微颔首，然后双脚点地，腾空而起。

    飞走了。

    林静望着那道歪斜的蓝色身影消失在云层里，又低看了看那片灌木丛。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转身，继续对着群喊：“医疗车到了！伤员优先！不要挤！不要拍照！”

    群渐渐回神，随后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声和哭泣声。数十辆救护车和警车从076号出逆向赶到，现场再次被各种声音笼罩。

    没有注意到，林静的目光在那片灌木丛上停留了很久。

    城北郊区，废弃通讯塔。

    沈霜雪趴在铁锈斑驳的塔顶平台上。

    战衣的布料已经被汗水和体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

    她颤抖着双手，努力地将战裤从腰际往下褪。

    布料从峰滑到大腿中部，粘满着黄白色粘和些许尘土的在挣脱出战裤的束缚后弹动了几下。

    她跪在地上，部高高撅起。

    后庭大大张开着，暂时失去弹的括约肌无法完成闭合。

    周围布满着黄白色的粘和被力抽后形成的泡沫。

    唇也早已一片泥泞，大腿内侧全是涸和湿润混合的体。

    战裤的裆部内侧粘着数根粘稠的拉丝，一端连着布料的纤维，一端还在她腿根处晃。

    她左手伸到身后，指尖在后庭周围轻轻画着圈，希望可以尽快闭合。手指触到那团黏腻的、还在往外渗的体时，她咬住了嘴唇。

    腰间的金色v形腰带里，手机震动起来。

    沈霜雪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来电备注：主。

    王强。她犹豫了片刻，接通。

    “母狗。我在电视上看见你了。飞都飞不稳，你里塞的什么？”

    沈霜雪没有说话。

    “是不是那些流汉塞的？矿泉水瓶？木？还是别的什么？”

    “……啤酒瓶。”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在沙漠里渴了很久。

    王强轻笑了一声，吹了声哨。

    “取出来了吗？”

    “取出来了。”

    “自己拔的？”

    “嗯。”

    “疼吗？”

    “……有点。”她顿了顿，“就是撑得有点大，合不拢了。”

    听筒里传来一声轻笑。“下次我帮你塞。我塞的，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拔出来。”

    沈霜雪的后庭缩了一下。

    “你现在在哪儿？”

    “城北废弃通讯塔。”

    “一个？”

    “嗯。”

    “把裤子脱了。对着手机摄像。拍一张发给我。我要看那个合不拢的眼。”

    沈霜雪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只是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按下了拍照键。

    闪光灯亮了一下，照亮了铁锈斑驳的平台，照亮了她高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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