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打,既要查漏补缺,也要养

蓄锐。请记住,黎明前的黑暗最考验

,但

晓后的光芒也最值得等待。学校相信你们,老师相信你们,你们更要相信自己!”
“其次我要代表学校,向一学期以来辛勤耕耘的全体老师们表示衷心的感谢!是你们用智慧和汗水……嗯……”
讲到这,大姨的声音一闷,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喉咙,话筒里传出细微的电流声,回

在礼堂里。
坐在位置上的我顿时警觉起来,平时大姨讲话如行云流水,从不卡壳,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大姨嘴唇抿紧,两个嘴角被一

无形的力量往下拉了一瞬,唇角绷成了一条直线,失去了方才演讲时那种自然上扬的弧度。
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幅度很小,右手紧紧握住了面前的话筒杆,左手扶住讲台边缘,肩膀轻颤,胸

起伏加速,西装下的丰满曲线隐隐晃动。
大姨沉默了足足五六秒,然后,她低下

,翻了一页讲稿。
在抬

的瞬间,刚才她还皱成川子的眉心舒展开了,脸上的表

已经恢复如初,连声音都没有任何波动,接着刚才的话

往下讲:
“是你们用智慧和汗水,陪伴同学们走过了又一个求知的季节,多少个清晨,你们比学生到得还早;多少个

夜,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你们伏案批改的不只是作业,更是同学们成长的轨迹;你们耐心讲解的不只是题目,更是同学们前行的方向。”
“至于高二和高一的同学们,或许你们会觉得高考还远,还有大把时间可以挥霍……”
看着大姨在上面侃侃而谈,我越发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种感觉像一根细细的针,扎在心底某个说不清的位置,隐隐作痛又摸不着。
我甚至已经捕捉到了那一点点苗

,它就在意识边缘晃来晃去,可我实在不愿意往那方面想,或者说,不敢想。
“同学们,

生没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算数。考试有胜败,但成长没有输家。只要你们保持向上的姿态,哪怕慢一点……呜……”
还没正常几分钟,大姨这次的声音直接断了,我能看到她的上半身猛地绷紧,是那种从脊椎到肩胛再到颈项的、全身上下的紧绷,她整个上半身完全趴在了讲台上,手肘艰难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大姨低着

一动不动,侧额的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靠近她嘴

的话筒,忠实地将她的呼吸声放大了几十倍。
“呼……呼……呼……”
大姨粗重的呼吸像是一台老旧的鼓风机在艰难地运转,在安静的礼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前排有同学


接耳,窃窃私语的声音像蚂蚁一样从脚下往台上爬。
中间有

伸长脖子往台上看,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有

甚至站了起来,被旁边的同学拽了回去,几百上千双眼睛里,估计此刻都写满了问号。
整个礼堂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

的注意力都聚焦在讲台上那个天蓝色的身影上。
而此刻,我心底那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碎了,像被

踩灭的烟

,连最后一丝火光都不剩。
万念俱灰中,我整个

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目光空

地望着讲台。
这哪里是扭脚?这哪里是疼痛?
分明是马俊明那个混蛋,在大姨身上动的手脚!
看着大姨趴伏在那里的模样,让我想到了之前吕老师上课时,他塞到吕老师体内的那个东西。
当时的吕老师被那个小东西折磨得死去活来,我不敢想象,大姨正在经历同样的过程。
我坐在这里,眼睛仿佛能看见它在大姨体内的模样,哪颗硕大的机械玩具,正死死地卡在大姨的


,以我不知道的频率疯狂地震动,震动着周围湿滑的软

,电流般的酸麻感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敏感神经,让她全身肌

紧绷,不得不再全体师生面前这么失态。
毕竟这个东西,以吕老师的身体素质都吃不消,更何况大姨这种常年淡寡素养的


。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明明看到大姨在遭受折磨,却只能像个木偶一样呆坐着,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马俊明的恶行,却没有勇气站出来揭穿他,甚至我现在连他在哪里作恶都不知道。
我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我不知道大姨还能坚持多久,可能下一秒,她会摔倒在地,让全校师生目睹她的狼狈;也可能下一秒,那压抑的喘息会变成无法自控的呻吟,将她所有的尊严彻底击碎。
如果马俊明此刻在我旁边,我恐怕会拉下脸去求他,求他放过我大姨,只要他能关掉大姨体内的跳蛋,哪怕要我跪在他面前,哪怕要我做任何事,我都愿意。
礼堂里的一分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就在这时,王主任反应过来了,他快步走上前,脸上堆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他凑近话筒,声音温和而克制:“关校长太感

了,说到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