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
这不是投降,这是生存。
我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听他的心跳。
咚,咚,咚。
很慢,很稳,像他这个

一样。
我有时候会想,这颗心脏在想什么?
它有没有过一丝愧疚?
它有没有在某一瞬间觉得我是个

,不是猎物?
也许没有。
也许有,但我不想知道答案。
知道了又能怎样?
他还是他,我还是我。lтxSb a.c〇m…℃〇M
我还是会在他怀里,他还是会搂着我。
我们的关系不会因为他的愧疚或者我的原谅而改变。
怀孕是我

生的第二个分水岭。第一个是2012年5月1

,第二个是发现验孕

上那两道杠的那天。
验孕

上的两条杠,把我从“被控制者”变成了“母亲”。
我蹲在卫生间的瓷砖上,盯着那两条线,浑身发抖。
我想起他每次都不戴套,想起他问“你不是吃药了吗”,想起自己每天早上一颗白色药片,从不间断。
我把药盒翻出来,抠出一颗,放进嘴里嚼了一下——甜的。
避孕药不是甜的。
我吃过,是苦的。
这颗是甜的,像糖果,像维生素c。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更多

彩
我知道是他换的。
他早就算好了。
从我被他控制的那一天起,他就在算。
我的身体、我的子宫、我的卵子,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我想过去打掉。
我真的想过。
我查了医院,查了手术流程,查了恢复期。
但医生说过我的子宫比较薄,打掉以后可能怀不上了。
我怕。
不是怕不能给他生孩子——是怕这辈子再也没有孩子了。
我想要这个孩子。
不是因为这是他让我生的,是因为我自己的肚子里有一个生命。
那个生命是我的,只属于我。
我去美国找我妈。
她看到我瘦得不成样子,问我怎么了。
我说拍戏太累了。
她没有追问。
后来孕吐越来越严重,她站在卫生间门

,看着我趴在马桶上

呕。
她的眼睛红了,嘴唇在抖。
“你是不是怀孕了?”我沉默了很久。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要不要说实话?说多少?她会不会崩溃?她会不会报警?
“……嗯。”
“谁的孩子?”
“妈,你别问了。那个

我们惹不起。”
她哭了。
但再也没有问过。
从那天起,她只是每天给我做饭,陪我去产检,帮我收拾婴儿房。
我们两个


,一个秘密,谁也不开

。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那个男

是谁,怎么找到他,怎么让他负责。
但她不敢问,因为她怕答案。
我也怕给她答案。
孩子生下来,是个

孩。
皱


的,红通通的,小手攥着拳

。
护士把她放到我怀里,她闭着眼睛,嘴

一动一动的,像在找

吃。
我看着她,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难过,是说不清楚。
她是我的

儿,我身上掉下来的

。
但她的父亲是他。
我给她取名叫刘念。
念想的念,念念不忘的念,一

气咽不下去的念。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
也许是太想忘掉一个

了,也许是怕自己真的忘掉。
也许只是想给这段不堪的经历留下一个名字。
我妈接过孩子,哭了。
她说“我来带,你回去拍戏”。
她什么都没有问。
她知道问了也没用,知道答案不会让她好过。
所以她选择不知道。
这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
我也一样——我选择不想,选择不去分析,选择把那些问题压在心底。
压久了,它们就不那么疼了。
从美国回来之后,我搬到了北京。
他也搬来了。
他住我隔壁,两套房,一道暗门。
每天他从暗门过来,搂着我睡觉。
我不知道这算什么。
不是夫妻,不是

侣,不是主仆,不是囚犯和狱卒。
我们是两种关系的混合物,没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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