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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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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7/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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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能震碎玻璃的尖叫,双手从抓他的发变成了掐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留下十道的、渗着血珠的抓痕。

    第二、第三、第四。

    每一都比前一更浓、更稠、更白。

    到最后几的时候,的质地已经从牛变成了炼——黏稠到几乎无法流动,像一团团白色的、黏糊糊的胶状物从马眼挤出来,堆积在宫颈,把那个小小的堵得严严实实。

    多余的平从宫颈溢出来,沿着道壁往外流,在和壁之间充当润滑剂,让每一次抽都发出“咕叽咕叽”的、令面红耳赤的湿声响。

    林川完之后没有抽出来。

    他就那样在里面,压在苏小晚身上,两个都大大地喘着气,汗水把两个的皮肤黏在一起,心跳通过贴合的胸腹传递到对方体内,形成一种奇怪的、同步的节奏——他的心跳快而有力,她的心跳更快但更轻,两种节奏在某个瞬间重叠了,又在下一个瞬间分开,像两条在叉路擦肩而过的河流。

    苏小晚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慢慢滑动,指尖蘸着他背上被她抓出来的血珠,在他的皮肤上画着看不见的图案。

    “哥,”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嫂子回来了。”

    林川的身体僵了一瞬。

    “我知道。”他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慢慢地从苏小晚体内抽出来。

    抽出的过程中,一大白色的、混合着透明黏的体从她的道涌出来,顺着会流下去,滴在床单上,在那一小片已经被两个体浸透的区域又加上了新的一层。

    那片床单已经不能叫床单了——它是一块浸满了、、汗、唾的抹布,颜色从原本的浅灰色变成了灰白色,质地从柔软变成了僵硬,摸上去像一张被浆洗过的硬纸板。

    林川赤身体地站在床边,低看着床上那个还在高余韵中抽搐的孩。

    她的道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每收缩一次就会挤出一小白色的。

    那些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让眩晕的光泽。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已经半的体痕迹,像两条被蜗牛爬过的、留下银色粘轨迹的叶片。

    她的脸上全是泪。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高来得太猛,泪腺被神经系统的风误触发了。

    那些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流进发里,在耳廓的位置打了个转,最后滴在枕上,在那一小片已经被水浸湿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透明的、边缘模糊的湿痕。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些含混的、无法辨认的音节。

    那些音节不是词语,不是句子,而是神经系统的余震——在经历了过载的信号输之后,大脑的语言中枢暂时丧失了功能,只能输出一些原始的、无意义的、像婴儿一样的咿呀声。

    林川转身走出了客房。

    他赤着脚,赤着身体,茎上还挂着两个混合的体,走向走廊尽的浴室。

    经过主卧门的时候,他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

    他没有去看那扇紧闭的门,也没有去听门后面有没有声音。

    但门后面有声音。

    柳如烟在主卧里,靠着门板,坐在地板上。

    她从凌晨五点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上床。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门,双腿蜷缩在胸前,双臂抱着膝盖,脸埋在膝盖之间。

    她的姿势和林川从苏小晚体内抽出来时苏小晚的姿势惊地相似——都是一种过度刺激后的、自我保护的、试图把自己缩到最小体积的本能反应。

    她听到了。

    从林川和苏小晚在客房里的第一声呻吟开始,她就听到了。

    不是因为墙不隔音,而是因为她把耳朵贴在了门板上,像一名窃听者把听诊器按在墙上,贪婪地、自虐地、无法自控地捕捉着隔壁房间里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她听到了苏小晚说“哥哥晨勃了”。那个声音带着笑,柔软而甜蜜,像一个妻子在调侃自己的丈夫。

    她听到了苏小晚说“好硬”。那个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只有两个才懂的、私密的、暧昧的尾音。

    她听到了林川的喘息。

    那种喘息她太熟悉了——是男在进身体之前的那种喘息,重的、急促的、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猎豹扑食前的紧绷感。

    她听到了苏小晚的那声呻吟。

    那声长长的、尾音上翘的、像唱歌一样的呻吟。

    那声呻吟和她自己在顾霆身下发出的呻吟完全不同——她的呻吟是碎的、嘶哑的、像被掐住喉咙的叫,而苏小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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