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的刺激感如毒藤般缠绕上来,勒得我几乎窒息。
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物在她温热的

腔里迅速胀大,硬得发疼。
“唔……”我闷哼一声,手不受控制地


她柔软的发间。
长发如绸,滑过指缝,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兰

香气。
而她仰起脸看我,眸子半阖,睫毛轻颤,红唇裹着粗硬的柱身,吞吐间发出细小的、黏腻的水声。
那水声极轻,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湿润的、黏稠的响动,像是她的唇舌正在一点一点将那根东西染上自己的气息。
我看着她微微鼓起的脸颊,看着那根属于我的东西在她唇间进出,看着她喉

滚动,艰难地吞咽着唾

。
她的脸颊泛起了薄红,呼吸渐渐急促,可眼神却异常清明。
腰肢不由自主地挺动,冠顶抵

她喉


处。
姐姐闷哼一声,眉心蹙起,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
喉

滚动,将那物吞得更

,她能感觉到冠顶抵在她咽喉最

处,喉肌本能地收缩绞紧,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她喉咙里细微的呜咽声。
她的手滑到囊袋底下,轻柔按压,指尖揉弄会

处敏感的


,带来阵阵酥麻。
快感如

水般涌来,夹杂着

伦的罪恶感和被至亲之

全心奉献的病态满足。
“姐……不行……”我喘息着,想推开她。
她却含得更

,喉咙紧缩,死死绞着冠顶。
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里面翻涌着痴迷、决绝。
我能感觉到她喉

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像在等待什么。
然后她的舌

压得更紧,吮吸的力道骤然加大,像是要把我的魂魄都从顶端吸出来。
腰眼一麻,再也撑不住了。
浊


涌而出,一

接一

地


她喉咙

处。她含着跳动的柱身,喉

一下接一下地滚动,将每一滴都咽了下去。一滴不剩。
我瘫软下去,跌坐在床沿,浑身虚脱。那物从她

中滑出,软垂下来,顶端还沾着她晶莹的唾

,在烛火下泛着暧昧的光。
姐姐缓缓起身,用袖

擦去唇角残留的白浊。她的脸颊泛着

动后的薄红,呼吸微

,可眼神却异常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满足。
“这样,”她轻声说,俯身在我额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唇瓣微凉,“我们就是共犯了。”
我怔怔看着她,说不出话。
她直起身,理了理微

的衣襟和长发,又恢复成平

那个温婉端庄的姐姐。仿佛方才跪在我腿间吞咽


的,是另一个

。
“灵露记得喝。”她端起桌上那碗已微凉的灵露,递到我手里,指尖在我掌心轻轻一划,“母亲那边,我会替你瞒着。但你要记住——”
她顿了顿,眸子里闪过一丝暗芒。
“从今往后,你欠我的。”
说完,她转身推门离去,藕荷色的身影融

夜色,如一朵悄然而逝的云。
我呆坐在床沿,许久未动。
掌心的玉碗还温着,灵露的清香丝丝缕缕钻

鼻腔。可我心里却一片冰凉。
姐姐知道了。不仅知道,她还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牢牢绑在了这场罪孽里。
我低

,看着自己腿间那根半软的东西,上面还沾着姐姐的唾

,混合着我的

水,在烛火下泛着

靡的光。
这个家,彻底疯了。
而我,是那个点燃一切的火种。
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院门外。不是姐姐——那脚步更轻,更稳,带着一种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冷硬的韵律。
母亲来了。
我猛地抬

,看向那扇虚掩的房门。
夜色浓稠如墨,将一切罪孽与欲望,都掩埋在不为

知的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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