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直视着我:“我翻过几页。里

写的,尽是些以欲炼神、以痛

障的邪门路子。所以晚饭时我看见那一幕,反而想通了。”姐姐的声音依旧平静,可说到后半句时,她的声线微微软了下来,像是对自己说了一个需要相信的答案,“母亲不是自愿的,对不对?是那功法

的。反噬发作时,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控制不了那

子从骨

缝里钻出来的痒。”
她说“痒”字时,舌尖轻轻卷了一下,声音又低又软,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她走到我面前,指尖抚上我泛红的脸颊,冰凉的触感激起一阵战栗。可她的眼神更凉,像

冬的井水,映着我惶惑无措的脸。
“别怕。”姐姐忽然柔声说,手滑下来,握住我紧绷的手腕,“我不会说出去。”
我一怔,抬

看她。
烛火在她眸中跳跃,将那抹温柔染上一层我看不懂的暗色。
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幼时练剑划伤的,她替我包扎时哭得比我还凶。
“你知道么,小逸。”她声音更低了,低得像耳语,“我其实一直很羡慕你。”
“羡慕我?”我哑声问。
“嗯。”姐姐垂下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

影,“羡慕你能让母亲那样在意。她对你总是严厉,可严厉里藏着的东西,我看得懂。”
她顿了顿,抬起眼,眸子里水光潋滟,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
“你知道我最羡慕什么吗?”她的目光直直望进我眼底,声音沙哑却清晰,“是她看你的眼神。那种明明想移开、却忍不住黏在上面的眼神。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是一个


看一个男

的眼神。”
我喉结上下滚动,说不出话。
“我也想像你一样。”姐姐的指尖顺着我的下颌线往上滑,停在唇边,“能让她失控,能让她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烧起别的火。哪怕那火是邪火,是罪孽……我也想要。”
她说着,忽然凑近,气息拂在我唇边,带着灵露淡淡的清香:“所以你放心。我们的事,我会守着。为了母亲,也是为了你。”
“为了我?”
“嗯。”她点

,指尖顺着我的下颌线滑到喉结,停留片刻,感受着那里剧烈的滚动,“因为我喜欢你,小逸。不是姐姐对弟弟的喜欢,是


对男

的那种。”
这句话像惊雷,炸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想后退,可她另一只手已环上我的腰,将我牢牢箍住。
她的身体贴上来,柔软温热,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受到每一寸曲线的起伏。
那对总是端庄掩在衣衫下的胸脯,此刻紧紧压在我胸

,饱满的弧度和惊

的弹

,与母亲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致命。
“姐……”我声音发颤,“你别……”
“别什么?”她仰起脸,眸子湿漉漉的,像蒙了层水雾,“别像母亲那样,对你做那些事?”
她说着,忽然矮身跪了下去。
动作很快,快到我来不及反应——可落下之前,她的膝盖在半空中悬了一瞬,像是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一步真的要跨出去。
然后那悬停消散了,她的双膝落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我惊得去拉她,她却已撩开我的外袍下摆,指尖勾住裤腰,往下一扯。
那根方才泄过一次、此刻半软垂着的物事

露在空气中,顶端还沾着未擦净的浊白,在烛火下显得格外不堪。
“别动。”姐姐轻声说,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这是我给你的诚意。”
话音落地,她张

含住了冠顶。
温热湿润的

腔瞬间包裹上来,我浑身剧震,险些站立不稳。她的手扶住我的大腿,指尖陷

皮

,稳住我的身体,舌尖却已经开始动作。
和母亲不同。
母亲的侍奉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自毁的狂热,每一次

喉都像在吞咽罪孽。
而姐姐的动作起初生涩,甚至磕到了牙齿——齿缘刮过冠沟的瞬间,她轻轻“嘶”了一声,随即调整角度,小心翼翼地避开。
她闭着眼摸索了片刻,像是初学吹笛的

在寻找每一个气孔的位置。
舌尖绕着冠沟打转,舔舐每一道敏感的褶皱,时而吮吸,时而轻啄,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可她的眸子始终向上望着我。
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此刻蒙着一层水汽,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

绪——不是单纯的

欲,更像是一种孤注一掷的献祭。
那目光里带着痴迷、决绝,还有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仿佛正在做的不是一件肮脏的事,而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是我的亲姐姐。此刻却跪在我腿间,含着我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血

都冲到了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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