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到底之后没有急着动,就那样跨坐在他腿上,两

在水中相对。
浴汤的热气在她胸前凝聚成细密的水珠,顺着她


的弧度往下滑落,滴落在水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滴答,滴答。
她开始动。
她的动作很轻,节奏很慢,像是在温水中缓缓游动的鱼。
浴汤随着她的起伏轻轻

漾,水面上的玫瑰花瓣在她胸前的晃动下聚拢又散开。
她能感觉到那根


在她体内的每一寸位置——它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像是一个有生命的东西,在她身体

处一下一下地搏动。
“花子由已经认罪了。”他在她耳边说低声道,“他承认了所有的事。”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花径在他体内收缩了一下。
“你……是清白的。”
她的眼眶泛红了,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水面上,与浴汤融为一体,分不清哪里是泪哪里是水。
然后她俯下身来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味道,在他

腔中蔓延开来——苦涩的、温热的、经过她体温浸润过的味道。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水声在安静的浴室中哗啦作响。
她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剧烈地晃动着,那两团


在水面上露出又没

,露出又没

,像是两座在水波中浮沉的小岛。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花径在他的


上剧烈地收缩着,那

温热的

体从花心

处涌出,与浴汤混合在一起,浸满了两


合的每一寸皮肤。
她在他身上达到了高

。
他没有在她的高

中停下,托住她的

部轻轻向上抬起又放下,让高

的余韵在她的体内延长了几息时间。
然后他也在她体内

了。
那

滚烫的

体在她体内

处

溅开来,与温热的浴汤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温差对比——浴汤是温的,他的


是滚烫的,那

滚烫在她体内蔓延开来时,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浴汤还在微微

漾着,水面上的玫瑰花瓣在两

的身体周围聚拢。
李瓶儿伏在他身上过了很久,才缓缓直起身来。
她伸手拿起桶边的帕子,在水中浸湿后拧

,然后仔细地擦拭着两


合处的残留物。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完成一件需要耐心的事。
然后她站起身来,跨出浴桶,拿过

净的布巾擦

身体,披上一件宽松的中衣。
她站在浴房门

,回

看了还泡在浴桶中的他一眼,开

说了一句话。
“那

家以后……就是官

的

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不是激动时的承诺,也不是高

后的呓语——是一种经过思考的、已经做出了决定后的陈述。
她说完这句话后没有等他回答,转身走出了浴房。
西门庆泡在温热的浴汤中,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

。
他靠在桶壁上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也站起身来,擦

身体,披上衣物。
走出浴房时,李瓶儿正坐在窗边的灯下,重新拿起了那个绣绷。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

来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带着满足和安定的笑容。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绣绷上——她绣的石榴花已经完成了大半,花瓣用了

浅两种红色的丝线

替绣成,花蕊用金线点缀,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石榴花?”
“嗯。”她的手指在绣好的花瓣上轻轻抚过,“石榴多子。

家绣好了,挂在卧房里。”
她说完这话,低下

继续绣了起来。
西门庆站在门

看了她几息。
她坐在灯下刺绣的侧影,在烛光的映照下柔和得像一幅工笔画——低垂的眼睫,微微抿起的嘴角,手指在布料间穿行的专注——他看了片刻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出了院子。
他在夜色中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回廊走进了书房。
他在书案前坐下,没有点灯,就那样坐在黑暗中,取出袖中花子由的

供,在黑暗中用手指抚过纸面上那些字迹的

廓——那些字迹在纸面上微微凸起,每一笔都带着一个

认罪时的重量。
他听到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咚,咚,咚——三声,三更天了。
夜还很长。
他将

供重新折好锁回暗格中,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如墨,只有远处几盏灯笼在夜风中摇曳,投出忽明忽暗的光。
他的目光越过院墙落在李瓶儿房间的方向——那里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从窗纸中透出来,在夜色中像一只安静的眼睛。
他收回目光,重新在书案前坐下,拿起笔蘸了墨,开始写一份公文。
那份公文是写给京城翟管家的,内容只有一件事——清河县花家的产业,从即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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