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春梦

腾腾的热气在水面上形成一层白雾，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李瓶儿先试了试水温，然后直起身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解开了衣带。

    她的手指在他腰间动作时，她的呼吸扫在他的锁骨上，温热而均匀，带着她特有的那种温柔的气息。

    衣袍滑落在地，然后是中衣、内衫，一件一件地从他身上褪下，堆积在脚边。

    她在他面前蹲下身解开了他的裤腰，那根半软的在她面前弹了出来。

    她没有躲避目光，而是自然地看了一眼——目光平静，像是在看一件她已经熟悉了的东西。

    浴汤的热度恰到好处，西门庆坐进木桶中时，水面没过了他的胸，那热意从皮肤渗透到肌处，带走了一整的疲惫。

    他靠在桶壁上，闭上眼睛，让那热意包裹着自己。

    浴室中弥漫着水汽和玫瑰花瓣的淡淡香气，混合着李瓶儿身上那温和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了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他睁开眼时，李瓶儿已经褪下了自己的衣物。

    月白色的褙子搭在屏风上，中衣叠好放在一边，浅绿色的抹胸挂在衣架上——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浴桶边，在烛光和水汽的织中，身体线条被勾勒出一个朦胧而优美的廓。

    那两团饱满而柔软，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尖是浅色的，还没有硬起，安静地卧在晕中央。

    她的腰肢在蒸腾的水汽中显得比平时更加柔软，小腹微微隆起——那不是胖，而是一种特有的、被滋养过的丰腴。

    那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部之间那处三角地带的绒毛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柔软。

    她没有急着跨进浴桶，而是先拿起放在桶边的帕子，浸了热水，拧到半，然后走到他身后。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将他的发拢到一边，然后用那块温热的帕子从后颈开始，缓缓擦拭着他的肩背。

    帕子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肌处。

    她的手很稳，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重让他觉得疼，也不会太轻让他觉得痒。

    她从肩胛骨擦到腰际，从脊柱两侧擦到肋骨的边缘，沿着肌的纹理，一寸一寸地擦过去，像是一个在打磨珍贵木料的匠。

    西门庆在浴桶中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她拿着帕子的那只手。

    李瓶儿的手在他掌心中停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帕子，指尖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滑下，滑过他的肩膀和锁骨。

    她没有说话，跨进了浴桶中，在他面前坐下。

    水面因为她的进而上升了一些，温热的浴汤漫到了她的胸下方，将那两团的下沿浸润在热水中。

    她在他面前坐着，膝盖碰触到他腰侧的两边——她能感受到他腰侧肌的廓，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她的目光与他对视着，没有移开。

    “花子虚的死……家以前总觉得是自己命不好。”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嫁了一个病秧子丈夫，守了几年活寡……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不是自己想死的……是被害死的。”

    西门庆没有说话，将手从水中抬起，搭在她膝盖上。

    “家有时候想，如果花子虚没有死……家现在会在哪里？”她的目光依然看着他，“大概还是那个花家的小院子，每天给他煎药、绣花、等他咳嗽的声音停下来……不会遇到官……不会进西门府……不会知道被疼是什么滋味。”

    浴汤的热气在水面上升腾着，在她眼睫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她眨了眨眼睛，那些水珠顺着她的睫毛滑落，分不清是水珠还是别的什么。

    西门庆没有说话，伸手环过她的腰，将她从对面拉到身前。

    她顺从地跨坐在他身上，水面因为她的动作漾起来，几朵玫瑰花瓣贴在了她的胸和大腿上。

    那根沉在水中的抵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半硬的，被温热的浴汤包裹着，贴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种与他体温一致的温度。

    她没有急着纳。

    她伸出手，探水中，手指握住那根半硬的，指腹沿着柱身的廓缓缓滑动了一遍——从根部到，从前端到后侧，像是在用自己的手指重新认识它。

    她的指间在水中滑动着，水流在指尖和柱身之间形成一层润滑的薄膜。

    她抬起腰，用另一只手拨开自己那两片已经湿润的唇，将对准了自己的，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那根在水中进她体内时，有一种与平时不同的触感——温热的浴汤随着她的坐被挤她的花径，那温热与她的体温融为一体，让她在他进的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种从内到外的暖意。

    撑开她花径的软时，那些褶皱在水中被撑开得更顺畅了一些，像是水流在替他完成一部分扩张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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