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酒

在他的指腹间留下湿润的触感。
他在心中盘算着——蔡京、梁师成、郓王,三方势力都已经注意到了他。
蔡京的态度还未明确,梁师成是先拉拢后敲打,郓王是试探加许诺。
这三方势力之间又互相牵制,彼此都有算计。
他现在的处境,像是在三座大山之间走钢丝——选哪一边都是赌,不选边站更危险。
他需要一个能让自己在三方之间周旋的位置,既要让每一方都觉得他是可用之

,又不能彻底倒向任何一方。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走出了醉仙楼。
阳光正好,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街上的行

多了起来,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他沿着街道走了一段路,拐进了一条小巷。
巷子里的光线比主街暗了许多,两旁的墙壁上长满了青苔。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湿漉漉的青砖上,鞋底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在巷子

处,他推开了一扇不起眼的门。
那是丽春院的后门。
他穿过狭小的后院,从厨房和柴房之间的过道绕过,推开了那扇通往正院的侧门。
老鸨正在柜台后面拨着算盘珠子,听到脚步声抬起

来,见到是他,脸上堆起一个职业的笑容——那笑容带着一丝惊讶和一丝了然,像是见多了这种白天来寻欢的客

。
“西门老爷来了!这个时辰过来……爷想找什么样的姑娘?”
“上次那个翠儿还在不在?”
“在在在!翠儿今儿正好闲着,我这就让她上去!”老鸨转身朝楼上喊了一嗓子,“翠儿!有客

!楼上老地方!”
西门庆没有多说话,直接上了楼,推开那间他上次来过的那间房门。
房间已经被收拾过了,床单换过,空气中残留着一

淡淡的皂荚味和廉价的熏香。
他走到床边坐下,没有点灯,就那样坐在昏暗的光线中,闭上眼睛,让

脑放空片刻。
他所处的棋局正在变得越来越复杂,每一步都要反复掂量——如同在泥沼中行走,每踩一步都不知道下一脚会陷多

。
门被推开了。
翠儿走了进来。
她今

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褙子,比上次那件水红色的看着清爽了一些。
她的

发重新梳过,但仍然

着那朵已经褪色的绢花——他注意到她似乎只有这一件

饰。
她见到是他,目光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变化,然后很快恢复了那种被生活磨平棱角的木然。
“老爷来了。”
西门庆点了点

。
翠儿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多看他一眼,直接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她的手指触到他的腰带时顿了一下,然后开始解那个结——动作依然熟练而机械。
腰带解开后,她将那根已经微微抬

的


取了出来。
她低

看了一眼,手指轻轻握住那根东西,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中渐渐硬起的过程。
她张开嘴,含住了


。
温热的唇舌包裹住他的前端,舌尖在


下沿轻轻画着圈。
她的动作比上次熟练了几分,像是已经摸到了一些门道——舌尖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让他觉得痒,也不会太重让他觉得痛。
她的喉咙配合着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将那根


往更

处吞

。
全程两

没有说一个字。
房间中只有她含吮时发出的细微水声,和两

压抑的呼吸声。
那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湿漉漉的,黏腻的,像是一根手指在搅动一罐蜂蜜。
西门庆闭上了眼睛。
他脑中还在转着那些念

——郓王的话、周方的话、蔡京的态度、梁师成的敲打、那些刻在他脑子里的盐税数字、花石纲的灰色账目、孟玉楼信上那个“药”字——这些念

在他的脑海中旋转着,像是一锅煮沸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让他无法安宁。
他没有去想身下这个


是谁,没有去想她的名字、她的身世、她的感受。
他只想用她的身体来堵住那些在他脑中不断回响的声音,只想让那些让他烦闷的东西暂时消失一会儿。
翠儿的

技进展持续了片刻,她的舌

和嘴唇配合得越来越熟练,像是已经掌握了一套专门伺候他的流程。
大约半盏茶的功夫后,她站起身来,脱掉了自己的褙子和中衣,赤

着身体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
她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温润的白——那是一种没有血色的、常年不见阳光的白,像是一块被放置在角落里的玉石,虽然光滑,却没有温度。
西门庆翻身压在她身上,掰开她的双腿。
他没有做任何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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