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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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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9/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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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穿着一件崭新的黑色风衣,戴着墨镜,依旧是那副高冷、不可一世的模样。

    在站台的影里,她从包里掏出一叠钱塞进我手里,指尖划过我的掌心,那熟悉的、带着高档香水味的粘腻感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陈卫,去了那边,记得把那子土腥味洗净。”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冷得像冰,却又透着靡的暗示。

    我没看她,转身上了车。

    南方的城市永远是湿的。

    我在广州的一家电子厂找了份装卸工的活儿,每天着最苦的体力劳动,试图用身体的透支来压制脑子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可每到夜,当我躺在暗湿的群租房里,听着隔壁床位传来阵阵粗重的、带有水渍声的翻身响动,那些画面就会像毒蛇一样钻出来。

    我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阿珍临死前那处被蹂躏得红肿、充血的道,还有沈洁在办公桌上抽搐、涌时的失神表。

    我开始频繁地出那些灯红酒绿的巷子。

    那些被称为“发廊”的地方,推开门就是一浓郁的、廉价的劣质香味,混合着那种熟悉的、挥之不去的腥甜余韵。

    我随便点一个打扮得花哨的,把她按在旧的弹簧床上。

    我不再温柔。

    我粗地撕开她们的丝袜,扶着那根由于极度病态而青筋起、狰狞挺立的茎,对着那些早已被无数男开垦得松垮、滑腻的道,猛地往里一送。

    那声响在出租屋里回,可我却再也找不回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我疯狂地在这些身上抽、挺送,看着她们由于疼痛或假装的快感而扭曲、痉挛的脸。

    每一次将浓稠的进她们的道处,我看到的都是阿珍那张苍白、带着血污的笑脸。

    我的生活变成了一个死循环:打工、拿钱、找、发泄、然后更加空虚。

    那是2002年的春天,我站在广州街,看着满大街匆匆而过的群。我的袋里攒了几千块钱,我的眼神变得像野狗一样狠戾。

    我决定离开电子厂,去倒卖 vcd 机和走私光盘。

    我要钱,我要很多很多的钱,仿佛只有那些花花绿绿的钞票,才能填补我那个已经彻底坏掉、红肿且散发着腐烂味道的灵魂。

    在那个千禧年初的南国荒原上,我成了一个没有根的恶鬼。

    2004年的秋,东莞的街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廉价香水、烧鹅油脂和亚热带水汽的复杂味道。

    我靠着倒卖翻版光碟和偷运影碟机,在厚街攒下了第一桶金。

    我买了一辆黑色的二手皇冠,整天穿梭在那些藏在巷里的夜总会和桑拿房之间。

    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让我原本就冷硬的心变得像铁石一样,而那种对体近乎自毁式的索取,却变本加厉。

    那晚,在一家名为“丽都”的夜总会包厢里,生意伙伴推给我一个刚从乡下来的孩,说是还没怎么接过客。

    “陈哥,这货色保准你满意,纯得跟蒸馏水似的。”

    我抬眼看去,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个孩局促地坐在沙发角,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碎花裙子,扎着马尾辫,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那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二零零零年的化肥厂广播站,看到了那个叫阿珍的孩。

    “你叫什么?”我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我叫小玲。”她低着,手指绞着裙摆,声音细若蚊蚋。

    我一把推开身边的酒杯,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在五星级酒店顶层的套房里,我把她扔在雪白宽大的大床上。那种极致的洁白让我眼晕,更让我产生了一种想要彻底亵渎的冲动。

    我没有脱掉她的裙子,而是直接将其掀到腰际。

    小玲发出一声惊叫,双手死命地护着胸前。

    我看到她穿着那种过时的白色棉布内裤,边角有些发黄,那是属于贫穷和清纯的标志。

    我粗地扯掉她的内裤,露出了那处白白净净、只有一点稀疏毛的部。道紧紧闭着,缩成一条窄窄的线。

    “陈哥……我怕……”她眼眶红了,泪水在灯光下闪烁。

    那副求饶的模样,像极了阿珍自杀前的那个眼神。

    我心底处积压了四年的戾和罪恶感在这一刻轰然发。

    我扯掉皮带,那根憋得发紫、青筋起且狰狞挺立的茎猛地弹了出来。

    我没有任何温存,也没有去安抚她那颗已经红肿、颤抖的小蒂。

    我分开她那双细的长腿,扶着灼热的冠,对着那处窄小得近乎残酷的道,猛地往里一送。

    那声靡的水渍声在寂静的豪华套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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