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禧年回忆录

还要狰狞、灼热。

    我猛地拔出塞在沈洁道里的巨物，带起一大串粘稠的白拉丝。

    阿珍立刻像条疯狗一样扑了上来，张开她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红肿不堪的户，借着那子滑腻的粘，主动坐了下去。

    这一声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阿珍那处处膜裂没多久的道，此时窄小得惊，紧紧地咬合着我的茎，每一次挺送都带起她失神般的嘶吼。

    沈洁也没闲着，她跪在一旁，那对圆润的房在空中晃，她低去舔舐阿珍那处合的部位，去吮吸那些不断流出的与水。

    “啊……阿廷……把我死吧！”阿珍尖叫着，双眼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失神白眼。

    整个屋子陷了一种万劫不复的癫狂。

    我们在那张咯吱作响的木床上疯狂地抽、蹂躏、换。

    沈洁的道和阿珍的道番吞噬着我的茎，那种粘稠、湿软、滑腻的触感，让我的大脑彻底沦陷。

    最终，随着一道刺眼的闪电，我掐住这两个的脖子，在那子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快要让断气的道压力下，猛地发了。

    大量的在那处红肿泥泞的处疯狂涌，分不清到底是给了谁，只剩下一片彻底的狼藉。

    在那子腥甜的余韵中，我们三个瘫在一堆烂布条和体里，像三条死鱼。我知道，在这座沉闷的化肥厂里，我们已经彻底堕了地狱。

    清晨的阳光，像一把生锈的钝刀，顺着单宿舍那扇满是油垢的窗户缝割了进来。

    屋子里的气味依旧浓郁得让作呕，那种腥甜、粘稠的荷尔蒙味道，混合着隔夜的汗水和雨水的气。

    床单上是一片狼藉，白浊的涸后结成了一层灰白的壳，大片大片的湿渍在暗红色的被褥上像是一块块丑陋的地图。

    沈洁先醒了。

    她那身原本高傲的小西装早就成了碎布条，黑丝袜烂不堪地挂在脚踝。

    她冷漠地推开我搭在她腰上的手，看都不看一眼身边的阿珍，径直下床，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找自己的内衣。

    “陈卫，昨晚的事，出了这道门就烂在肚子里。”她背对着我，扣上罩的动作显得格外娴熟且冷酷，仿佛昨晚那个在茎下疯狂痉挛、嘶吼的根本不是她。

    我撑着宿醉后炸裂般疼的脑袋坐起来，刚想开，却发现身边的阿珍安静得有些诡异。

    阿珍侧躺在床里侧，背对着我们。

    她身上那件淡绿色的连衣裙被撕得见不到原样，露出的脊背苍白得像纸，上面还残留着昨晚疯狂时抓挠的红痕。

    她一动不动，那总是扎得整齐的马尾辫此刻凌地散在枕上。

    “阿珍？”我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僵硬且冰凉，顺着我的力道，像一截枯木一样倒了过来。

    那一瞬间，沈洁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阿珍的双眼半睁着，瞳孔已经散开，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她那张原本清纯的小脸上，此刻挂着一抹诡异的、解脱般的微笑。

    在她那处由于昨晚过度蹂躏而显得红肿、泥泞的部下方，在那堆白浊与粘中间，静静地躺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剔骨刀。

    她不是捅了别，她是把刀刃死死地捅进了自己的心窝。

    由于失血过多，她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染成了紫色。

    那些滚烫的鲜血流出来时，甚至和还没透的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靡且恐怖的暗红。

    “她……她疯了……”沈洁颤抖着手，抓起衣服夺门而出，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瘫坐在床边，看着阿珍那具逐渐变得青紫的尸体。

    在那处被我强行劈开、蹂躏过的道，还有一丝没流尽的顺着大腿根滑落，滴在血泊里。

    那是她给我的最后一点“东西”。

    窗外的广播站突然响起了千禧年特有的嘈杂音乐，那是阿珍曾经工作的地方。

    可现在，那个总是对着我甜甜地笑、会在我抽时求我温柔点的孩，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块。

    我点了一根烟，火光在那片万劫不复的狼藉中明明灭灭。

    我知道，这辈子，我都逃不出这间充满了腥甜味的停尸间了。

    阿珍七那天，厂里下了一场罕见的雨。

    警察来过，沈洁凭着她叔叔在局里的关系，把那晚的事抹得净净。

    阿珍的死被定为“感纠葛导致的自杀”，化肥厂的流言蜚语传了半个月，也就随着烟囱里的黑烟消散了。

    我了辞职报告，没等批复，就拎着一个蛇皮袋，坐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

    火车开动的时候，沈洁来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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