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悲尘

    楚寒衣被徐世昌多留了几。ωωω．lTxsfｂ．Ｃ⊙㎡_

    台湾分舵的不便到，徐世昌言辞恳切，说那边的弟兄素来只听总舵号令，对内地各堂不甚信服，若楚香主能出面坐镇一回，往后两边调度便顺畅许多。

    他承诺此事了结后便不再劳烦她，还会用天地会的脉帮她在归隐地打点妥当，免去后江湖上的烦扰。

    楚寒衣应了。

    临行前，她将王五留在院中。王五正蹲在廊下拿棍拨蚂蚁，听见她说要走几天，抬起来，棍还捏在手里。

    “几天？”

    “十左右。”楚寒衣把剑挂在腰间，“你在这儿待着，别跑。”

    王五点了点，又低下继续拨蚂蚁。

    楚寒衣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

    她走到院门时停了一下，回扫了一眼——他还蹲在那儿，棍拨得认真，蚂蚁排着队从砖缝里爬出来，被他拨得团团转。

    王五在驻地待了两，实在闲得发慌。

    天地会的弟兄们各有各的差事，练功的练功，巡哨的巡哨，没有空搭理他。

    他也不好意思凑上去——上回赵广的事还搁在心里，每回看见程远从廊下走过，他都下意识把低一低。

    这他在院子里闲逛，从东墙根溜达到西墙根，又从西墙根溜达回东墙根，实在没什么可看的了，正打算回屋睡觉，身后有喊他。

    “王兄弟。”

    王五转过身。

    一个年轻从廊下走过来，腰间挎着刀，步子很快。

    他认得这张脸——赵广的兄弟，亲兄弟，名叫赵平。

    上回赵广的尸身就是他帮着抬下去的，从到尾没看王五一眼。

    此刻他站在王五面前，脸上没什么表，语气倒也客气。

    “王兄弟，我有事要出去一趟，院里那位柳姑娘——”他往偏院的方向努了努嘴，“就是梅阁居士，得有照看片刻。旁都忙着，劳烦你帮忙盯一眼。”

    王五犹豫了一下。赵平见他犹豫，又补了一句：“她不会武功，院外有守着，跑不了。就是稍微盯着，别让她出什么事。”

    话说到这份上，王五不好推脱了。赵平是赵广的亲兄弟，他欠赵广一条命，如今家开托他办事，他哪能摇。他点了点：“行。”

    赵平临走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王兄弟，那梅阁居士可是绝色美儿，你可别动歪心思。”说完不等王五答话，转身大步走了。

    王五咧嘴笑了笑，没当回事。他转身往偏院走，心里想的是：歪心思？他这辈子最大的歪心思已经实现了，还能歪到哪儿去。

    偏院不大，一株老槐占了大半个院子，树荫底下搁着几盆兰花，叶子被晒得有些发蔫。

    屋子朝南，窗户开着半扇，能看见里桌上摊着一本书。

    王五在门敲了两下门框。里传来一声“请进”，声音不大，听着却让觉得很舒服，像三伏天喝了一凉茶。

    他推门进去。

    柳拂音正坐在窗边看书，听见脚步声抬起来。

    光从窗棂斜斜照进来，正落在她身上。

    她今穿了件月白的衫子，腰间束着一条淡青的丝绦，那丝绦不松不紧地一收，便勾勒出极窈窕的腰身。

    发只用那根银簪挽着，脸上未施脂，可那张脸——王五在庆功宴上隔着老远看过她一回，当时只觉得好看，没细瞧。

    此刻离得近了，他才看清她的眉眼：像画上的仙活了过来，五官每一处都生得恰到好处，凑在一起便是一幅挑不出毛病的画。

    她抬起眼时，那双眼睛里像含着一汪水，清清淡淡的，却让不敢多看，又移不开眼。

    王五愣在门，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手还搭在门框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嗓子眼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柳拂音见他站着不动，放下书，唇角浮起一点礼节的弧度。“王公子？”她轻声提醒。

    王五回过神来，耳朵根腾地红了。他赶紧把另一只脚也迈进来，差点绊在门槛上。“柳、柳姑娘。”他声音有些发紧，手在裤腿上蹭了一下。

    柳拂音看着他手忙脚的样子，那笑容在唇边停了一瞬，比方才更真了几分。

    她不笑的时候已经极美，这一笑，眉眼弯弯的，像是春风拂过湖面，整张脸都生动起来。

    王五刚走到竹凳前，余光扫见那笑容，脚步又顿了一下——他赶紧低下，在竹凳上坐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

    竹凳有些矮，他两条腿往前伸了伸。桌上的茶壶还冒着热气，旁边搁着两只净的茶碗。

    “柳姑娘不必客气，我就一种地的，不是什么公子。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他说。

    柳拂音提起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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