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电脑盖,屏幕亮起一道白光。
他从抽屉最底下翻出那个落了灰的外置光驱,把usb接


上,驱动器里登时传出一声

涩的齿

摩擦声。
按了下弹出键,托盘滑了出来。
他把那张写着“sy-未选”的光盘从盒子里拿出来放上去,轻轻推了回去。
托盘收进去了,接着是驱动器转起来的嗡嗡声,转了一阵,又安静下来。
屏幕上弹出了个文件夹。
文件夹里排满了视频文件,都没命名,全是

期,按年月

一个接一个排下去。
他也没去数,直接双击了最上

的那一个,画面亮了起来。
窗外的光线从落地窗斜斜的打进来,是下午的角度,偏了,带着点暖意,落在地板上,落在窗台上,也落在了她身上。
她正坐在窗台上。
她没穿裙子,身上是一套训练服。
紧身衣的领

是圆的,把肩膀和手臂的线条勒的很清楚。
宽松的练功裤堆了一点在脚踝上,脚底下踩着软底练功鞋,大拇指那个位置的鞋面已经磨的有些发白了。
她没去瞧镜

。只是看着窗外。她

微微偏着,下颌的线条显得很自然,不像是故意摆出来的,就那么静静的坐着瞧外

。
至于窗外有什么可看的,画面里瞧不见,镜

里只有她,还有那道斜照进来的光,以及窗台和地板。然后…………
“转过来。”
电脑扬声器里传出个男

的声音,不高不低的,就说了这两个字。
是沈砚的声音。
林屿认得这个动静,他听过,在门

,在走廊里,就是那个下午沈砚推开对门时说的话。
她慢慢的转过

来。她没立刻转,带着

粘稠的迟滞感,像是在琢磨,又像是故意的。脖子先动,

再跟着转,侧脸一点点变成了正脸。
然后,她的眼睛对上了镜

,对准了取景器,也对准了镜

后

的那双眼睛。那眼神根本不是在看镜

。是在看着沈砚。
林屿死死盯着屏幕,盯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画面里,在那道斜斜的光线里,眼底正往外透着什么东西。
那不是照进去的光,是打里

溢出来的,他认得那眼神……
他在沈砚给他瞧的照片里见过,可那是照片,这却是活生生的视频。
她笑起来时,带着一种被

盯着、追着拍才会有的纵容。
这和她在家里对林建国那十年如一

的冷漠跟温顺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藏在骨子里的、格外残忍的背叛。
那

子

绪从她眼睛里溢出来,源源不断的,没个完。他点开下一个视频。暗房。
红光,整个画面被染的通红,不是那种正常的红,是暗房里特有的暗红色,又

又沉,把所有的杂色都压了下去,只剩下红色的影子跟

廓。
她站在暗房里

,还穿着那身训练服,但衣服的颜色在红光里变了,驼色变成了

棕色,皮肤在光晕里透着一种异样的温度,比平时瞧着更暖,也更沉。
“别拍了。”
她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听着根本不是真想走,而是嘴上说着,身子却一动不动,倒像是说了话在等着看对方的反应。
她确实没走开。
她站在那儿,侧身对着镜

,双手垂在身侧。
红光把她的侧脸

廓勾勒出来,眼睛在暗光里显得黑沉沉的,瞧不真切,但她的嘴唇却看得很清楚,微微抿着,介于笑与不笑之间。
他又点开下一个。
她在一张沙发上躺着。
那是一张

色的皮沙发,她侧躺在上面,脸正对着镜

,眼睛闭着。
训练服还没换,依然是那件紧身上衣,裤管照旧堆在脚踝上。
练功鞋脱了,扔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两只鞋一左一右的,歪七扭八。
她睡着了。
画面里安静的很,没一点声音,没有沈砚的动静,也没她的声音。
就瞧见她躺在那儿,侧着脸,闭着眼,呼吸的起伏很小,从胸

能瞧出来,一起一落的,又慢又均匀。
这是真睡熟了,不是装出来的。她压根不知道自己正被拍着。林屿坐在电脑前

,屏幕的光幽幽的打在脸上。
他盯着她熟睡的侧脸,看了多久他也没数,就这么一直盯着,看她闭上的眼睫,看她呼吸的起伏,还有她脚边那两只

放的练功鞋。
他按下弹出键把第一张取出来,换上了盒子里剩下的那张没写字的银色光盘。
这张上

没标

期,但他瞧的出来,她身上穿的训练服是旧款的,领

设计跟刚才那件不同,还要更早些,是两年前的款式。
他见过,也记得。练功房里。她盘腿坐在地板上,背挺的很直,双手搭在膝盖上。
光线从

顶照下来,是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