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归名单

    他从后面进。

    这个角度撞到的是道后壁，宫颈的位置更低了，每一次顶到尽的时候她的子宫会被往前推，她的腹部会鼓起来一个小小的弧度，从背后能看到她腰侧的皮肤被从内里顶出一个微小的起伏。

    那个起伏持续的时间只有半秒，但每一次都很准，和他的动作同步。

    他把手绕到前面，手指找到她的蒂。

    蒂已经充血到黄豆大小，从他的指腹下很硬，包皮已经退开了，露出蒂。

    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小小核，轻轻一揉，她整个抖得像触电，道里的也跟着收紧，像是要把他的茎咬断。

    他的时候没有拔出来。

    是滚烫的，一一地打在宫颈和道壁上。

    她感觉到那热流的时候身体又痉挛了一次，但是是小幅度的，子宫颈微微张开又闭合，像吸吮最后一滴。

    他的茎在她道里跳动了七八下才慢慢停下。

    从茎根部沿着她的道壁倒流出来，混着她的，形成一道白色的细流，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盖窝的时候汇成了一小摊半透明的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

    他没有马上抽出来。

    他在她身体里停了好一会儿，额贴在她的后背上，能感觉到她肩胛骨在他额下面微弱的颤动。

    她的喘息渐渐慢下来，从刚才的剧烈变成了而长的呼吸，像是要把整个夜晚的空气都吸进去。

    最后他抽出已经半软的茎。

    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很轻，但是两个都听见了。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微微弓了一下，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

    他把她转过来，把她圈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发全了，贴在脖子和锁骨上。

    她的胸部贴着他的肋骨，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从他的胸腔传到她的胸再传回他自己的肋骨——一个闭合的回路。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摄影灯还在亮着，灯管发出一种低频的嗡嗡声。

    墙上的影子又变回了两个，一个高一个矮，一个把下搁在另一个的顶。

    影子旁边的墙面上有一块地方颜色比其他地方——那是刚才她的后背靠过的地方，汗水浸进了水泥的毛孔里，留下一个模糊的形印记。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的怀里退出来。

    动作很轻，像从一件不肯放开的手指间抽出自己的衣服。

    她弯下腰，从小腿上褪下那条已经卷成绳子的丝质内裤，没有穿，团在手里，然后放下裙子。

    裙子的料子很难看地贴在腿上，刚才出汗和让布料黏在皮肤上了，她用手掌压了一下，没用，那块印子还在。

    她放弃了。

    她走向门，脚步声在水泥地上从近到远，每一声都拖着一个很短的混响，像是每一个脚步声的不完整的复制。

    她走到门边的时候，回看了他一眼。不是看他的脸。是看那盏摄影灯投在墙上的光斑。

    那圈暖黄色的光斑里，现在只有一个影子了。她的影子在墙的左边，被她的身体挡住了。然后她推门出去。

    铁门重新合上的声音没有推门时那么沉，可能是关得轻了，也可能是他已经不介意声音的轻重了。

    沈砚站在那面墙前面，站了很久。

    墙上的那个汗印子还没有，在灯光下慢慢变淡，从一个的后背变成一块不规则的色，再变成一块比周围一点点的灰。

    他拿了一条毛巾把那块印记擦掉了。

    毛巾是白色的，擦完以后上面有一点很淡的土色，混着汗和水泥灰。

    他从三脚架上取下相机，装上镜盖，把相机放进了防箱里。

    盒子的海绵内衬很厚，相机放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他把那根银色的u盘从电脑上拔下来，金属接还带着电脑的余温。

    他把u盘放在手心里攥了一会儿，然后放进袋。

    那晚之后他没有再拍过她的照片。

    相机里的最后一张照片，不是她的脸，也不是她的身体，是那面墙——灯光打在上面，墙皮上有一块微微湿的印子，形状像是某个的脊梁。

    第二天他坐上南下的火车，把装有几百张照片的u盘放在随身包里。

    火车驶出城北那片老旧的厂区时，窗外掠过一栋废弃厂房的屋顶。

    他没看清那是不是他的那间，但是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食指和中指的指根还有一道很浅的勒痕——是她腿弯搭在他手肘上留下的，皮肤微微泛红，已经不怎么疼了。

    贺成的纸是中立的视角。没有恐惧，没有审美，只有蓝黑墨水的数字。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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