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归名单

出一点，粘在指节上，然后在灯光下反光。

    她开始出汗。

    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沿着太阳流到下颌。

    脖子的皮肤变得湿，那处凹陷里积了一小滴汗，在灯光下像一滴没有煮熟的蛋白。

    胸的皮肤泛红了，不是成片的红，是从沟开始呈放状扩散的淡红斑，每一片都像被手指按压过的印记。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

    解开裤子的时候金属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厂房里显得很响。

    茎从内裤里弹出来，是色的，包皮已经完全褪下去了，尿道有一点透明的前列腺，灯光下反出一个很小的亮点。

    茎的尺寸不算特别大，但是很粗，尤其是，像一朵蘑菇的伞盖，边缘的棱线分明。

    茎表面有几条浅蓝色的静脉，在搏动的时候会微微凸起。

    他没有让她给他，也没有让她用手。

    他直接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膝盖弯搭在他的手肘上。

    她的腿很轻，骨架小，整条腿的重量压在他胳膊上跟压了一卷丝绸差不多。

    他把抵在她的道。

    她的道已经被手指撑开了一个小，周围一圈是色的，边缘有一点发白，那是被她自己的道收缩勒出来的。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这个位置的每一层褶皱都照得很清楚。

    他沉腰，挤进去。她的嘴张开了，没有声音。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眼神有些失焦。

    道被撑成一个大大的圆环，边缘的紧紧箍在他的冠状沟下面，像一只手握住了他的。

    他继续往里推，一寸一寸地，很慢。

    道壁的被茎一层一层推开，又一层一层地裹上来，那种裹附感比手指强烈十倍，整个茎都被温热的湿包住了，上面每一个细胞都能感觉到道壁的纹理——那些不是光滑的，是有致密褶皱的，尤其是前壁那一片粗糙区，擦过的时候会有一种砂纸的触感。

    顶到宫颈的时候，她叫了一声。

    不是痛苦的叫，是那种被顶到尽时条件反的惊呼，声音从喉咙里被挤出来，带着一点气声。

    她的宫颈微微张开，像一个小嘴一样轻轻吮吸他的尖。

    他停在那里没有动，让她适应这个度。

    她的道在他停住之后还在自动收缩，一波一波地，从道开始一圈一圈往上推，推到茎根部，再退回来。

    那种节律和的时候很像，但她是被动的，不是有意识的。

    他开始抽送。

    先是短距离的，在道中段来回摩擦，不碰到宫颈，也不退到外面，只在最敏感的那段区域里快速顶弄。

    她的呻吟开始变得规律——他的推过去的时候她吸气，退回来的时候她呼气，声音跟着他的节奏走，像一种被动的乐器。

    道里的被搅成了白色的细泡沫，挂在唇的边缘和毛的根部，灯光一照像是沾了雪。

    然后他改变节奏，改成整根退出只剩，再狠狠顶进去，每一次都让撞在宫颈上。

    她的身体开始从墙上弹起来，腰顶出去，骨盆跟着他的动作前后摆动，像是在配合，又像是在躲避。

    他按住她的胯骨，拇指掐进腰窝里，固定住她的动作。然后开始加速。囊拍打在她上的声音很响，湿漉漉的，每一下都很清脆。

    空气里除了汗味和的腥碱味，还多了一种很淡的铁锈味——那是宫颈被反复撞击时道壁毛细血管微量裂的气味，很轻微，不流血，但是嗅觉能捕捉到。

    她的高来得很猛。

    不是逐渐堆积的那种，是突然之间全身痉挛。

    她的道剧烈收缩，不是之前那种无意识的节律，而是像是被攥住了整个内腔往里拧，道壁的变成了一张收紧的网，紧紧裹住他的整根茎，从到根部都在被用力绞榨。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几道红印，脚趾蜷起来，趾尖戳进他的小腿肌里。

    她的往后仰，下抬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种被扼住的声音——啊——然后声音断掉了，只剩下一连串急促的喘息。

    她身体里的那绞力一阵一阵的，持续了差不多十秒。十秒里他没有动。他在等她下来。

    她下来以后身体软成了一团。

    膝盖没有力了，全靠他的手托着腿弯才没滑下去。

    他把她放到地上，让她转过去，双手撑着墙面，腰塌下去，翘起来。

    她从背后看是另一种样子。

    腰窝更了，部的肌因为塌腰而展开了，线在灯光下是一道柔和的弧。

    大腿内侧有和汗混在一起的反光，丝质内裤还卡在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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