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晚

    书房的门开着，灯是暖黄色的。;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唐晚走进去的时候，唐秋正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廓勾出一道冷白色的边。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

    她站在门，身后走廊的灯没开，书房的光从她身前透过来，把她的脸庞笼在一层柔软的光晕里。

    她穿着那件新买的睡裙——浅蓝色，婴儿棉纱质地，领有一圈白色的小花边，裙摆垂到小腿。

    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睡裙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她的身体在里面若隐若现。

    她的肚子拢起一个柔软的弧度，手自然地放在上面，整个看起来比平时更安静、更柔软、更像一位孕妈妈。

    唐秋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肚子，再从肚子移回她的脸。他的眼神很沉，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这是前两天我给你买的那件？”他问。声音比平时低。

    “嗯。”唐晚走进去，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之前那件磨得胸不舒服，换了这件。”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手在上面轻轻抚了一下，“这件软，穿着舒服。”

    唐秋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她领那圈白色小花边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转回电脑屏幕。

    唐晚歪着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敲键盘。

    他的手指很长，敲击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弹什么。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累了。

    不是身体累，是那种被照顾得太好之后才会有的、软绵绵的、不想动的累。

    “爸爸。”她叫他。

    “嗯。”

    “我不想洗澡。”更多彩

    “白天出了汗，不洗不舒服。” “不想动。”唐晚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尾音。

    唐秋停下来，转过看着她。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她歪在椅子上，发散着，手放在肚子上，眼睛半闭着，整个像一只懒洋洋的猫。

    他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捞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唐晚的肚子顶着他的腹部，有点挤，但她不想换姿势。

    她靠在他胸，手攥着他的衣服，闻到他身上洗衣的味道。

    “去洗澡。”他说。

    “不要。” “一身汗味。” “你嫌弃我？” “没有。”唐秋的手放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唐晚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了一会儿。

    “那你帮我擦身体。” “好。”唐秋说。

    唐晚笑了，从他腿上撑起来，往门走。

    走了两步，回过。

    “你说的，以后都你帮我擦。” “嗯。”唐秋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动了一下。

    浴室里水汽弥漫。

    唐晚洗完澡，站在镜子前，水珠从肩膀上往下滑。

    她用手托了一下自己的胸，酸胀的，说不清楚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房的弧度比之前饱满了，晕的颜色了一点，面积也大了一点。

    她看了两秒，移开目光，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爸爸——”

    唐秋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把浴巾解开了，搭在架子上，光着身子站在那里。

    水汽在两个之间浮动，镜子上全是雾，两个的影子模糊地映在上面。

    唐秋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往下移了一瞬，又移回她的脸上。

    “不是擦身体吗？”他说。声音很平，但唐晚注意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嗯。”唐晚把身体递给他。

    唐秋挤在手心，搓热。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唐晚的呼吸变轻了。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开始，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开。

    从肩膀到手臂，从手臂到手肘，从手肘到手腕，每一寸都没有落下。

    然后他绕到她身后，手掌复上她的后背。

    唐晚的脊椎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发烫，她的手撑在洗手台上，低着，看着水珠从她发上滴下来，滴在白色的瓷砖上。

    唐秋的手从她后背收回来，绕到她面前。他的手掌悬在她的胸上方，停了一下。“这里擦不擦？”他问。

    唐晚睁开眼睛，从镜子里看着他。镜子上全是雾，他的脸模糊的，但她的眼睛是清楚的。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擦。”唐晚说。

    唐秋的手掌落下去，复上了她的胸。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心跳，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高，烫的。

    他的手指没有动，就放在那里。

    唐晚的呼吸变重了，她的手撑在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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