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妖刀残月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9章 霜月陷落(第32/3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茶碗一个一个洗净。星见的宵大让她别了,她只是摇摇,然后继续洗。洗到最后一个碗为止。”

    “……”

    白雪没有回应。她只是将叠在身前的双手又收紧了半分。那十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玉藻前从梳妆台上拿起了一柄木梳。

    那柄梳子原本是放在台上的装饰品——酒吞殿里没有住,自然也没有梳妆的习惯。

    这柄梳子大概是某次从类城池之中抢回来的战利品,搁在角落里落了厚厚一层灰。

    玉藻前将梳子拿在手中,用拇指抹去了梳齿上的积灰,然后转过身重新走向白雪。

    “——过来。坐下。”

    她指了指寝榻边缘。

    白雪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赤着脚走了过去。

    脚步很轻,足踩在绒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走到寝榻边缘,转身,双腿并拢,腰背挺直——然后以极其标准的正坐姿势跪坐在了榻边的绒毯上。

    双手从叠在身前改为平放在大腿上,掌心向下,十指并拢。

    脊背纹丝不动,下颌微收,目光平视前方。

    正坐。

    这是霜月神社历代巫在正式场合的标准坐姿。

    她跪在那里——赤的膝盖并拢,雪白的瓣压在脚后跟上,银白长发整齐地垂在身后。

    这个坐姿让她那两只布满指痕的雪白房毫无遮掩地挺立在前方,小腹下方那片银白芳之间仍然残留着浊白残的痕迹。

    但她的脊背挺得比任何穿着礼服的都直,她的目光比任何站在拜殿中央的都稳。

    “——漂亮。”玉藻前站在白雪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笔直的脊背、整齐的长发、以及压坐在脚后跟上那对雪白浑圆的。

    这句“漂亮”不是讽刺——是发自内心的赞赏。

    两个同样懂得“仪态”这件事的之间,不需要多余的废话。

    “你的规矩——比妾身见过的大多数类贵族都严。霜月神社历代巫都是这个风格?”

    “……是。”白雪简短地回答。声音平稳,语气之中没有多余的绪。

    “怪不得酒吞舍不得放你。”玉藻前将木梳举到白雪脑后,梳齿从她银白色的发根处缓缓向下梳去。

    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梳理一匹上好的白绢,“妾身进来之前还在想——被关了这么久,你大概已经不成样子了。现在看来——你这张脸,这副姿态,这些规矩——他一样都没能弄坏。”

    她一边梳一边继续说着。

    语调依旧是那种慵懒而妖媚的调子,但言语之间透出了一种只有在她这个位置才能感受到的微妙绪——一个同样擅长驯服高傲的妖将,在看到另一个妖将手里的猎物仍然保持着这份堪称完美的仪态时,心里涌上来的东西很复杂。

    有欣赏。

    有遗憾。

    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嫉妒。

    不是嫉妒酒吞。是嫉妒白雪身上这份怎么也毁不掉的东西。

    “——朱音刚被妾身带回来的时候,三天一直在骂。骂得可难听了。”玉藻前用梳子将白雪后脑勺以下的长发分成三,手指在发丝之间灵活地穿梭,开始编一条松散的辫子,“第四天不骂了,开始哭。哭了一整天。第五天不哭了,开始求妾身放过她。第六天——”

    她停顿了一下。那双金色狐瞳在白雪垂在身后的银白发丝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编下去。

    “——第六天,她对妾身说了第一句『请玉藻前大赐教』。从那以后,妾身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妾身让她穿什么她就穿什么。妾身让她怎么伺候她就怎么伺候。”玉藻前将编好的辫子末端用一缕从自己袖上抽下来的金线轻轻束住,打了个极小的蝴蝶结,“她现在很乖。比任何都乖。乖到你要是再见到她,大概都认不出她来了。”

    白雪沉默了很久。然后——

    “……朱音大,”她开了。声音仍然是平稳的,但语调之中多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只有仔细听才能捕捉到的颤,“现在还好吗。”

    玉藻前编辫子的手停了。

    不是惊讶——是意外。

    一个被囚禁了数月、每天被酒吞凌辱、刚才还被得失神水、浑身上下全是被侵犯痕迹的体巫——听到昔同僚被驯得服服帖帖的消息之后,问出的第一句话不是“你对她做了什么”,不是“你是不是在骗我”,不是任何带有敌意或质疑的质问。

    而是——“她现在还好吗。”

    “……好得很,”玉藻前将手中的木梳放在榻边,然后绕到白雪正前方——踩着那双黑漆高跟木屐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那双金色狐瞳正对着白雪冰蓝色的眼眸,之间的高度差被蹲姿缩小到了几乎面对面平视的距离,“比在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