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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打完，雨停了。地址LTX?SDZ.COm

    第九、第十、第十一，一天比一天难打。

    对手一个比一个强，伤势一天比一天重。

    顾如晞的左肩肿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赵红缨的大腿被暗器钉了一片青紫，柳如烟的小腿被棍子扫了一下走路一瘸一拐，顾如昭后背被踹了一脚，咳嗽的时候胸疼。

    李明珠早就淘汰了，坐在台下给她们递水换药。

    第十二，赵红缨对唐小婉。

    唐小婉的手快，暗器像雨一样砸过来。

    赵红缨的刀挡不住那么多，大腿又中了三枚，单膝跪地。

    她站起来，又中了，又跪了。

    再站起来，再中。

    裁判拦住她的时候，她的劲装被血浸透了好几个地方，红的黑的混在一起。

    唐小婉走到她面前。

    “认输？”赵红缨低下，趴在地上，撅起。唐小婉用刀鞘抽了三下。赵红缨咬着牙一声没吭，站起来走下擂台。

    第十三，柳如烟对陆雪衣。

    陆雪衣上一输了，这一又赢了回来。

    两个打了十几招，陆雪衣一剑挑飞柳如烟的“如烟”。

    刀落在台上，弹了两下。

    柳如烟看着自己的刀，没有去捡，蹲下来撅起。

    陆雪衣用剑鞘抽了三下。

    柳如烟站起来，捡起刀，走下擂台。

    第十四，顾如昭对唐小婉。

    顾如昭的掌法圆劲对付暗器最管用，但她打了一路打到这一，内力已经见底了。

    圆劲画了不到半炷香的工夫就画不动了，没有内力硬撑，掌力连飞镖都带不偏。

    唐小婉的暗器钉在她肩膀上、腰上、大腿上。发布页Ltxsdz…℃〇M

    她跪在台上，裁判宣布比赛结束的时候，她还跪着想站起来，站不起来。

    李明珠跑上台把她扶下去的。

    第十五，顾如晞对陆雪衣。更多彩

    顾如晞只剩右手能用了，陆雪衣一剑就挑飞了她的短刀。

    顾如晞蹲下来撅起，陆雪衣用剑鞘抽了三下。

    顾如晞站起来，捡起短刀，红着眼圈走下擂台。

    全部淘汰了。

    最后剩下的只有顾天命。

    最后一决赛，他对唐小婉。

    唐小婉站在擂台中央，两只鹿皮囊都装满了。

    她看着顾天命，手从囊里抽出来。

    顾天命没有拔刀。

    判官笔从腰间弹出来，笔尖点在飞镖上。

    飞镖偏了，钉在柱子上。

    唐小婉双手齐出，十几枚暗器同时打过来。

    顾天命判官笔在面前画了一个圆——完整的大圆，圆劲扩散出去，所有暗器都被带偏了方向，从擂台两侧飞过去，钉在地上、柱子上、红布上。

    唐小婉打空了所有的暗器。

    两个鹿皮囊都空了，她站在那里，看着顾天命。

    “你认输。”顾天命说。

    唐小婉没有动。

    “你打不过我的。”

    “我知道。”唐小婉说，“但我认输了两次了。再认输一次就淘汰了。我想打完。”

    顾天命收了判官笔，拔出刀。

    “前辈饶命”的黑刀身没有反光，云纹在雨后的阳光下像是活的。唐小婉从腰间抽出两把飞刀，握在手里。铜锣响了。顾天命的刀到了。不是砍，不是劈，是用刀面拍在唐小婉的手腕上。飞刀脱手，落在台上。唐小婉看着自己的手，又捡起飞刀，站起来。顾天命又一刀拍在她另一只手腕上，另一把飞刀也脱手了。唐小婉又捡起来，又站起来。

    连试了三次，每次刀都被拍飞。

    第四次的时候她没有捡。

    她蹲下来，撅起，淡绿色的劲装绷在上。

    顾天命用刀鞘抽了三下。

    第一下，她的身体弹了一下。

    第二下，咬住了嘴唇。

    第三下，手撑在地上，指节发白。

    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捡起飞刀回腰间。走下擂台之前，她停下来。

    “你赢了。”

    顾天命收了刀，站在擂台上。风吹过来，吹动他的黑色披风。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胸很闷。赢了，但高兴不起来。

    台下安静了片刻，然后从边缘处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掌声像石丢进水里，涟漪一圈一圈从外围扩向中心——先是几个散，然后是那些已经被淘汰的选手，接着是点苍派的几个，最后连少林寺的几个和尚也跟着拍了手。

    掌声不齐，有快有慢，听起来七八糟的，但就是这七八糟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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