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聊天群

，让觉得真实。

    有喊了一声好。

    是个的，声音很尖，从群后排传过来。

    紧接着有跟着喊，嗓门大得像打雷，一听就是练过功夫的。

    喊好的越来越多，喊什么的都有——“好刀法”、“那个圆画得漂亮”、“追魂无双夺命刀客——名字虽然长了点但本事是真大”——最后一句话引起了一阵笑声，笑声夹在掌声里，把擂台周围原本绷着的那根弦松了下来。

    擂台东侧，裁判把一面掌大的铜牌和一只瓷瓶递给顾天命。

    铜牌上刻着“天下第一”四个字，四周雕了一圈云纹，做工不算致，边角还有点硌手。

    瓷瓶用蜡封着，瓶身上贴了一张红纸，写着“大还丹”三个字，字写得不怎么样，歪歪扭扭的。

    顾天命把铜牌揣进怀里，瓷瓶攥在手里，转身走下擂台。

    赵红缨站在群前面，大红色劲装被唐小婉的暗器划了好几道子，大腿上缠着绷带。抱着胳膊看他下来，嘴角是翘的。

    柳如烟拄着“如烟”站在旁边，脚腕上缠着绷带，脸上没什么表，但眼睛没有从他身上移开。

    顾如昭站在赵红缨身后，青色小衫上还有了的血迹，左手一直垂着——肩膀脱臼之后还没有完全长好，她不敢用力。

    看着顾天命走过来，叫了一声“哥哥”，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顾如晞站在最前面，两个小揪揪散了半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肩肿着，右肩肿着，两条腿上全是青紫，但站得很直。

    顾天命走过来的时候她冲过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

    “哥哥赢了。”

    “赢了。”

    “明年我也要赢。”

    “好。”

    李明珠站在群后面，手里攥着顾如晞的短刀——顾如晞最后一场输了之后刀掉在台上，是她跑上去捡回来的。

    看着顾天命被几个围着，没往前挤，站在那里笑。

    顾天命往群外走。

    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走到边缘的时候他停下来，回看了一眼擂台。

    红布被风吹着，金花在暮色里暗沉沉的。

    台下的还在，有的在收拾兵器，有的在包扎伤，有的在跟对手握手道别。

    他转回，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