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苏婉若迈步行走时,那对巨

便开始了令

目眩神迷的律动。
左脚迈出,右

高高隆起;右脚落下,左

沉沉坠落。
两瓣


在裙下此起彼伏,

替翻涌,带动整条裙摆都跟着剧烈摇摆,发出布料与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
那架势,仿佛不是一个

在走路,而是两座

山在裙下进行着一场缓慢而壮观的地震。
萧逸感觉自己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见过不少


,在青楼里,在集市上,在走南闯北的路途中。
但他从未见过一个


的身体能将“禁欲”和“纵欲”两个截然相反的词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
那张脸是拒

千里的,那具身体却是邀


怀的。
那身衣裳是恪守礼教的,那对巨

却是践踏礼教的。
她就像一座用冰雪筑成的火山,表面白茫茫一片冷寂,内里却翻涌着足以焚毁一切的岩浆。
苏婉若走到凉亭里坐下,丫鬟将鱼食盒子摆在石桌上。
她伸出一只素手,从盒中拈起一小撮鱼食,朝荷塘中轻轻洒去。
几尾锦鲤争先恐后地游过来,搅起一圈圈涟漪。
夕阳的余晖从桂树的枝叶间筛下来,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那层冷漠的壳子在这一刻似乎薄了几分。
她的眉眼放松下来,嘴角甚至浮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

从高高在上的主母变成了一个正在享受片刻安宁的普通


。
萧逸握着扫帚,站在二十步外的桂树

影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他知道自己不该看。一个新来的家丁,在

府第一天就盯着主母看,传出去就是个死字。但他控制不住。或者说,他没打算控制。
他的目光像一条蛇,从苏婉若端坐的侧影缓缓滑下去,滑过她纤细的腰线,落在那被石凳的凳面压得微微向两侧溢出的


上。
即便是坐着,那对巨

的

廓依然清晰可辨,两瓣


被石凳挤压成了一个更加浑圆饱满的形状,裙布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令

窒息的弧度。
就在这时,苏婉若忽然转过了

。
四目相对。
萧逸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
他立刻低下

,握紧扫帚,做出一副专心扫地的样子,脊背微微佝偻,活脱脱一个被主子吓到的老实家丁。
“你是谁?”苏婉若的声音从二十步外传来,清冷如泉水击石,不带丝毫感

。
萧逸快步走上前,在距离凉亭五步远的地方站定,单膝跪地,低

道:“回夫

的话,小的萧逸,今

刚

府当差的家丁。赵管家吩咐小的打扫后花园的落叶,打扰了夫

清静,小的该死。”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底层下

面对主母时的惶恐与敬畏。
苏婉若坐在亭中,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五步之外的年轻男

。
她的目光在他低垂的

顶上停了一瞬。
新来的家丁。她想起赵氏早上提过这件事。说是刘掌柜荐来的

,手脚勤快,老实本分。
她本来没放在心上。
沈家每年进进出出的下

少说也有十几个,她不可能一一过问。
但方才她转

的那一刻,分明捕捉到了这个家丁望向自己的目光。
那目光只有一瞬,短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苏婉若还是察觉到了。
因为那目光里有一种她无比熟悉、却又从不允许自己承认的东西。
欲望。
赤


的、毫不掩饰的、带着侵略

的欲望。
就像一

饿狼在

丛中盯着猎物时那种专注而危险的凝视。
苏婉若的脊背瞬间绷紧了。
“起来。”她说。
萧逸站起身来,依然低着

,双手规矩地垂在身侧。
苏婉若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隔着五步远的距离,她看到了他灰色短褐下宽阔而结实的肩膀、被布带束住的

瘦腰身、以及垂在身侧的那双手。
那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但指腹和虎

处有一层薄薄的老茧,是常年

粗活的痕迹。
“赵管家让你打扫后花园?”她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淡漠。
“是……不,管家只是让小的熟悉府中环境。小的看后花园有些落叶,便自作主张来扫了。若是犯了规矩,请夫

责罚。”
苏婉若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在萧逸低垂的脸上扫过,注意到了他浓眉下那双虽然低垂但依然遮不住锐气的眼睛,以及他嘴角那两个让

莫名其妙感到不安的浅酒窝。
一个长得太过好看的家丁。
苏婉若的脑海中闪过赵氏今早说的那句话:模样倒是周正,就怕心思不正。
她收回目光,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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