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是觉得这般坐着,不好修剪。”
他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或者说,鼓足了这具江惟皮囊带给他的、平

里连想都不敢想的胆量,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如……娘亲躺下?”
“让孩儿……为娘亲好好修剪。”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慢,极重,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砸在清晖殿静谧的空气里,也砸在温琼那早已

了的芳心之上。
她看着眼前这张英俊的脸,看着那双眼眸

处翻涌的、近乎贪婪的渴望。那目光像是一团火,要将她这具养了多年的玉体,烧成灰烬。
温琼张了张嘴,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似是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最终,她只是轻轻阖上了双眸,长睫在月光下投下两道颤抖的

影。
然后,她照做了。
那丰韵曼妙的身子,缓缓向后倒去。
淡紫色的青丝在玉枕上铺散开来,如同一朵盛开的花蕾。
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先是微微曲起,然后,在王小那近乎窒息的注视下,缓缓的、一点点的,放到了玉榻之上。
玉榻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温玉受压的嗡鸣。
温琼平躺了下来。
那袭黑色的透明寝衣,此刻因她平躺的姿态,而完全贴合在了她的身躯之上。
那两瓣吊钟大

,因着平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却依旧饱满高耸,顶端的蕾丝裹胸被撑得近乎透明,那两点嫣红的蓓蕾

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寝衣下摆,因她双腿放平,而自然地向腰际缩了一寸。
那

掌大小的黑色蕾丝亵裤,完完全全地

露在了王小的眼前。
而温琼在躺下之后,那双玉腿,竟缓缓的、无声的,向两侧分开了。
不是大开大合,而是那种带着几分羞怯、却又带着某种默许的微微叉开。
左腿向外挪了半尺。
右腿向外挪了半尺。
于是,那原本并拢的蜜

,此刻便在这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妙而致命的凹陷。
那亵裤的中央,正因这姿势而微微绷紧,将那隆起的耻丘,勾勒得愈发饱满高耸。
王小裤裆里的那根阳物,硬得发疼,邦邦地顶在衣料上,仿佛要

体而出。
他脱去了靴子,手脚并用地爬上了玉榻,跪坐在了温琼分开的双腿之间。
这个位置……这个位置,正是那蜜

的正前方!
他低下

。
一

浓郁到令

发疯的体香,以及一

难以言喻的

靡甘甜,扑面而来。
那香气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又顺着他的鼻腔,直直钻

识海,将他的理智搅得

碎。
眼前的景象,让王小彻底呆滞。
那亵裤,近在咫尺。
近到他几乎能看清那天罗柔丝织就的每一根蕾丝纹路。
那黑色的蕾丝边缘,绣着并蒂莲纹,此刻因温琼双腿微分,而微微向两侧拉扯,露出了一小片原本被勒在边缘的、雪腻得晃眼的肌肤。
而在那亵裤的顶端,耻丘的上方,几缕乌黑卷曲的耻毛,正从那亵裤与肌肤贴合的缝隙中,顽强地探出

来。
它们油亮、浓密、卷曲,带着成熟


独有的旺盛生机,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更下方。
那亵裤的最低点,正因双腿分开而微微向内凹陷,勾勒出那蜜

的浅浅

廓。
天罗柔丝极薄极透,他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亵裤之下,两片



唇微微凸起的痕迹,以及那紧闭的、令

发疯的蜜缝。
“娘亲……”
王小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他握紧了那枚碧绿的玉片,手却抖得厉害。
他伸出另一只手,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那亵裤的边缘。
触手之处,一片温软。
那天罗柔丝织就的亵裤,竟还带着温琼的体温,烫得他指尖发麻。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那亵裤的顶端,向上轻轻拨开了——一丝。
仅仅是一丝。
却足够了。
那片被亵裤勒了许久的耻丘,彻底

露在了月光与他的视线之下。
一片乌黑浓密、卷曲茂盛的耻毛,如同一片黑色的森林,覆盖在那饱满的耻丘之上。
那毛发油光水滑,根根分明,有的卷曲成圈,有的斜斜倒伏,有的则倔强地翘起,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属于母


体的神圣光泽。
而在那耻毛覆盖之下,隐约可见那蜜

的


。
两片


的

唇,被浓密的耻毛半掩半遮,此刻正因温琼微微分开的双腿,而微微向两侧敞开,露出那一线

红的缝隙。
那缝隙紧闭着,却在顶端,微微露出一点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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