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油亮,卷曲着,散发着与温琼体香一脉相承的、淡淡的

靡暖香,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去触碰,去舔舐,去亵渎。
“娘亲……”
王小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温琼见他没有移开目光,羞意更浓,却又舍不得真的呵斥他。
她只得轻轻叹了

气,那叹息声柔媚

骨:“前些

子……你还跟娘亲提过,说这耻毛……有些扎

。”
她说着,玉脸更红了。
“这两

宗门事务繁忙,娘亲倒是……倒是忘了修剪了。”
这话一出,王小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万千烟花同时炸开。
她记得!
她竟记得那真正的江惟随

说过的一句话!
而且,她竟将这般私密之事,用这般软糯羞怯的语气,说与他这个“儿子”听!
王小只觉得胯下那物事,早已硬得发疼,将傀儡之身所穿的月色长袍,顶起了一道尴尬的弧度。他慌忙并了并腿,心跳如擂鼓。
“那……娘亲……”
王小鼓起了十二万分的胆子,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试探,一丝渴望:“孩儿……孩儿帮娘亲修剪修剪?”
这话一出,整个清晖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温琼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缓缓转过

来,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对上了王小那双与江惟一模一样的眼睛。
四目相对,王小几乎能从她那瞳孔

处,看见自己的倒影——那是一个满脸写着渴望与急色的少年面孔。
温琼凝视了他片刻。
那目光里,有羞赧,有迟疑,有母

的宠溺,更有一种暧昧不明的纵容。
“你……”
温琼朱唇轻启,声音轻得仿佛一缕青烟。
“你这孩子,出去几

,回来又要欺负娘亲。”
王小心中一紧,以为她要拒绝,正欲开

辩解,却见温琼那搭在他手背上的玉手,轻轻反握住了他的手指。
“罢了。”
温琼轻叹一声,那叹息里竟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娇柔。她微微抬起另一只手,指向玉榻旁那座梳妆台。
“平

里娘亲修剪的玉片,在那旁边的玉盒里。”
“你去取来。”
王小如蒙大赦!
他几乎是弹起身来,却因动作太急,膝盖撞在玉榻边缘,发出一声闷响。他却顾不得疼痛,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那梳妆台前。
铜镜古朴,镜面光可鉴

,镜框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
王小一眼便瞧见,铜镜旁果然搁着一只

掌大小的玉盒。
那玉盒通体碧绿,竟是以一整块上品“温养灵玉”雕琢而成,盒盖上浮雕着莲纹,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温润光泽。
他颤抖着手,掀开盒盖。
“咔哒”一声轻响。
盒内铺着一层柔软的雪色绒缎,绒缎之上,静静躺着一枚玉片。
那玉片约莫两指宽,一指长,通体碧绿通透,宛若一汪凝固的春水,质地温润细腻,触手生温。)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而玉片的一端,被磨砺得极其锋利,在月光下泛着一丝森冷的寒芒,另一端则被打磨得圆润光滑,显然是为了握持之用。
而那玉片之上,竟隐隐流转着一层淡青色的灵光!
那是被灵力长期灌注、温养后的痕迹。
“这……这竟是件低阶法器?”
王小在识海中喃喃自语。
这温琼娘娘,竟用一件被灵力温养过的法器玉片,来修剪那私密处的耻毛!
这是何等奢侈,又是何等……

靡的私密

趣?
他小心翼翼地捏起那枚玉片,指尖传来一阵温润的暖意,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
王小紧紧攥着那玉片,快步走回玉榻旁。
温琼此刻已微微坐直了身子。
“娘亲……”
王小重新坐回榻沿,手中紧紧握着那枚温热的玉片。
温琼抬眸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帘。
“你这孩子,愣着做什么?”
她轻嗔一声,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她见王小呆坐在原地,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腰胯之间,那眼神里的热度,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莫非是路途劳累,有些困意?”
温琼咬了咬唇,似是想找个台阶给他下,又似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那便早些歇息吧。”
“不!”
王小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之大,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温琼也微微一怔,抬眼望他。
王小这才意识到失态,连忙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那神识

处的急切与颤抖:“不,娘亲……孩儿不累。孩儿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