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晚

若真想见我，大可直接砸银子来。”她低笑，“可他偏要从你这儿下手……晚弟，你当真觉得，他是在乎你我姐弟谊？还是……”

    指尖滑进我衣襟，沿着胸往下，停在我小腹上轻轻画圈，“……他只是想先玩弄你的少年心，再来尝姐姐被绝望出来的味道？”

    铜簪被我攥在手里，她却忽然伸手，握住我持簪的那只手腕，引导着簪尖重新抵回自己左胸——正好压在那滴血珠上。

    “现在到你了。”她眼尾泛红，声音轻得像蛊，“要么拿这簪子，捅进姐姐心——证明你还净；要么……”

    她忽然收紧双腿，像蛇一样缠住我的腰，部重重往下坐，把你早已硬挺的分身隔着布料整个含进她腿心那道湿软的沟壑里，缓缓碾磨。

    “……把簪子还我，然后告诉姐姐——”她贴着我嘴唇，一字一顿，“你到底想不想，让陆景行碰姐姐？”

    房间里只剩粗重的喘息。

    我急切地说道：“姐姐莫要如此激动！陆兄绝非姐姐中那般不堪之。我与他相，从不是贪图他的家世钱财，平里他也只是带我斗蛐蛐闲谈罢了。姐姐若是放心不下，我便与他一同前来，不过饮酒对诗而已，我定会护着姐姐，绝不让他欺辱你分毫。他从未迫我，只是同我商量此事，足见他的诚意。”

    沈晚听我说完，原本缠在我腰上的双腿骤然松开。

    她从我身上退下来，动作慢得近乎仪式感，抹胸还挂在肩，半遮半掩着那对被揉得发红的雪，尖挺立，像两粒被亵玩过的红梅。

    她重新坐回榻角，抬手把散的长发拢到耳后，指尖却在发丝间微微发抖。

    烛火映在她脸上，那层常年挂着的甜笑终于彻底裂开，露出底下嶙峋的森白。

    “饮酒对诗？”她低低重复，声音轻得像风过枯骨，“晚弟，你当真信……这世上还有肯花五两银子，只为跟你斗几只蛐蛐，再陪你吟两句酸诗？”

    她忽然伸手，掰过我的下，强迫我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总是含春的狐狸眼此刻涸得可怕，眼底只剩一片烧尽的灰。

    “玲珑阁的花魁，卖的是艺，不是身。可陆景行那样的，从不缺艺。他要的，是把按在席上，撕开衣裳，听着哭声下酒的快意。”

    她指腹摩挲着我唇角，力道暧昧又残忍，“你带他来，他便会当着你的面，姐姐斟酒、抚琴、唱曲儿……再一杯杯灌醉我，等我醉得站不稳，就让小厮按住我的手脚，从后面把姐姐像母狗一样弄到哭。”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滚下来，顺着左眼那颗小痣淌进鬓角。

    “姐姐不怕疼，也不怕脏。姐姐怕的，是你坐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却还觉得……这是‘兄弟谊’。”

    沈晚抬手，轻轻抚过我眉心，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若你执意要带他来……”她声音低哑，“姐姐便依你。但记住——”

    她忽然俯身，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若是你帮着他欺负姐姐……”后半句话没说来。

    她把铜簪重新回发间，簪珠花，竟似一朵猩红的吊兰花。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剩她粗重的呼吸，和远处楼下隐约传来的丝竹声。

    次华灯初上，我引着陆景行一同踏了沈晚的厢房。

    二相见，彼此略作寒暄，客气了几句。

    沈晚早早便候在厢房里。

    月白纱裙外罩一件浅藕色对襟长衫，袖绣着极淡的银线竹叶，烛火下泛着冷光。

    她未施浓妆，只在唇上点了点胭脂，眼尾那颗小痣反倒更显清晰，像一滴未的墨。

    门一开，她起身盈盈行礼，声音软得能拧出水来：“陆公子光临，蓬荜生辉。晚这厢有礼了。”

    陆景行一身月白锦袍，腰间玉佩轻响，眉眼间漾着温润笑意，端的是如玉公子模样：“沈姑娘果然名不虚传，今得见，果真三生有幸。”

    目光却在她锁骨与腰肢间流连，毫不掩饰。

    我站在一旁，只觉空气陡然黏稠。

    沈晚亲自斟酒，三杯落定。她端起第一杯，敬向陆景行，袖子滑落，露出腕上那道陈年疤痕：“公子远来是客，先为敬。”

    一饮而尽，喉微动，酒顺着唇角滑落，滴进衣襟，洇湿一小片雪肤。

    第二杯敬我。她俯身时，领微敞，胸前饱满的弧度在烛影里若隐若现，沟陷，隐约可见昨夜残留的淡红血痕。

    她轻声道：“晚弟，姐姐敬你一杯……今夜，你可要坐好了。”

    第三杯她自饮，杯沿抵唇，目光却越过杯沿，直直钉在我脸上。

    那笑意甜得发苦，眼底却是一片死寂。

    陆景行抚掌笑道：“好酒！不如请沈姑娘抚一曲《汉宫秋月》，助兴如何？”

    沈晚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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