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

前不知道“拥抱太阳”是什么感觉——童年时代那些虚无缥缈的幻想，在真正被分析员抱在怀里、被他狠狠得失控、被他把滚烫浓一一灌进子宫的时候，全都显得苍白可笑了。

    她那时候才知道，原来比幻想更甜的是现实。

    尤其是这个现实带着年轻男的汗味，带着粗的亲吻，带着被狠狠透后小腹发软的空虚和满足。

    普瑞赛斯低，又看了一眼那片药。

    那片小小的白色，曾经像一把薄刀，替她切断所有泛滥的欲望；如今看起来，却像某种褪了色的旧习惯，苍白、无味、甚至有点可怜。

    她指尖一松。

    药片掉回瓶中，发出一声轻轻的脆响。然后她把整瓶药合上，转身，抬手，毫不犹豫地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塑料瓶撞在桶壁上，滚了两下，停住。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她过去二十年里所有克制与防备一起落地的回响。

    卡芙卡看着她，笑了一下，没说“这就对了”这种多余的话，只是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普瑞赛斯的手还有些凉，指尖却是热的。

    那种热不是洗完澡后的温度，而是更的、从骨里慢慢渗出来的余韵。

    卡芙卡的手心比她更暖，掌纹燥，指腹轻轻收拢，把她牵了过去。

    “走吧。”

    两此时所处的酒店偏房本来就不大，像个临时的停泊点。

    这里适合匆忙、适合失控、适合在无路可退的时候狠狠的发泄一场，把压了太久的欲望彻底揉碎。

    可事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们也没必要还挤在这个像秘密隔间一样的小房间里。

    这家酒店的主卧在外面，更大，更宽，更像是专门为欲设计出来的空间。

    她们推门出去的时候，外面的灯已经开得差不多了。

    走廊很短，地毯厚得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氛味，混着中央空调送来的暖风，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把轻轻往更的地方引。

    主卧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门后是更暖的光，更柔软的床，更暧昧的陈设。

    这里确实像一个专门用来做的房间。

    床很大，远比普瑞赛斯家那张床还要夸张，床不是普通木板，而是色软包，适合被压在上面反复撞击。

    床品是酒红色，丝缎一样的光泽在灯下泛着一种天然下流的味道。

    墙边甚至还摆着长沙发和一面装饰镜，不到下流的地步，却足够让一眼就明白，这个房间从设计开始就没打算让规规矩矩地只用来睡觉。

    窗帘拉了一半，城市的夜色从缝里漏进来，像一片被裁窄了的银河。

    分析员正在里面。

    他也已经洗过澡，换了酒店备好的浴袍，发还带着半的气，靠坐在床边，看见她们进来的时候下意识抬起了。

    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还带着一点战后余烬似的疲惫，眼神却比之前清明得多。

    他看见普瑞赛斯披着浴巾、被卡芙卡牵着手走进来，明显怔了一下，像是有很多话一瞬间涌到喉咙，却又不知道该先说哪一句。

    而在房间另一边，陶正坐在沙发扶手上。

    她也赶来了。

    长发垂在肩上，衣服换得没那么快，还是来时那身，只是外套已经脱了，露出里面柔软贴身的针织上衣，把她丰润的胸线和腰曲线都裹得温温柔柔。

    她本来就不像卡芙卡那样锋利，整个坐在那里，像一盏被从夜路上抱进来的灯。

    她看向普瑞赛斯时，眼里没有审判，没有责怪，只有一种过分包容的、近乎纵容的平静。

    这就是她们的汇合。

    不是在谁家的卧室里，而是在酒店。

    不是秘密散场，而是正式住了进来。

    扔掉药片的酒店偏房只是一个起点，现在她们从那个小房间走向更大的房间，像是从一段不能见光的狂，走另一种更加坦然、更加赤、也更加没有退路的新生活。

    卡芙卡没有松开普瑞赛斯的手，反而拉着她往床边走。

    她的高跟靴踩在厚地毯上没有太大声响，皮衣下包裹着的和腿线在走动间带着成熟特有的利落和风。

    “你家那张床，撑死也就够你们母子来。”

    她懒懒地开，眼睛扫了一眼这间主卧的大床，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暗示。

    “可要是三个成熟都留下，那地方就太挤了。”

    普瑞赛斯听懂了。

    分析员也听懂了。

    陶没说话，只是耳尖微微红了一点，却没有否认。

    这句话里最直白的部分，不在“床不够大”，而在“她们不止两个”——不是母子二的残局，不是普瑞赛斯一个的私欲，而是从今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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